凝眉怒目。
“那她现在烧这么严重怎么办?”仔仔着急。
“先回家!你不说家里有感冒药吗?”
“好吧。”
爷俩带着妹妹一路快走回了家,来不及换鞋,摘了口罩仔仔提来药箱,老马在里面翻找。
“发烧要用退烧药,其他药没用!”没戴眼镜的仔仔提醒爷爷,可哪样药是退烧药他自己又没记住。
“箱子里没退烧药呀!”有点药物常识的老马翻了好几遍。
“不可能!”
“骗你干啥!我来以后漾漾发烧哪回不是直接去医院?医院的退烧药就开那么几片,家里谁没事存发烧的药,更何况是儿童退烧药!”老马又挨个翻药。
“没有退烧药,那物理降温吧!”仔仔总结自己的微薄经验。
“咋物理降温?”
“用湿毛巾敷在额头上、脖子上、大腿上!厚衣服全脱了,只把肚子盖好。”
“大冬天的把湿毛巾盖她身上,你不怕她烧得更厉害!”老马气呼呼白了一眼。
“我初三那年发烧我爸就这么做的!刚开学,二月份,也是冬天呀!”仔仔大喊。
“娃发烧是受凉啦!照你那么做烧到四十多度咋办——脑子早烧坏了!”
“物理降温就是这样的!”
“去去去你别管,按我的方法来!村里娃娃发烧了不都这么做?也没见咋地。”老马把漾漾捂得严严实实,怕脑袋受凉,把脑袋也盖得厚厚实实。村里人对付发烧有一套,那便是捂到出汗,只要发汗了他们认为高烧自然会退。
“你不说村里娃娃活下来的很少吗?你自己亲口说的,在村里感冒发烧也能死个小孩!”仔仔吼完大步离开妹妹房间去客厅里透气。
“去你的那是有大病治不好了!呸呸呸!说什么呢死呀死的!呸呸呸!”老马气得朝门口使劲吐唾沫。
此时爷俩的口气均不太友好。许是因为都愧疚没照顾好漾漾,许是因为都着急上火怕烧坏了漾漾。胳膊扭不过大腿,仔仔说不过爷爷,自己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急得落泪,气得摇头哼笑握拳拍手背。老马守在漾漾床边,大手伸进被子里,紧紧地握着漾漾的小手。老人急得心脏突突突地发慌,怎么深呼吸也没用。
十来分钟后,仔仔想起了看急诊,于是眯着眼睛在手机上费劲地用语音搜索附近大医院的急诊电话,跟残障人士一样特别费力地得来几个号码,却发现他熟悉的几所大医院的急诊此时也不接收发烧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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