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道玩呢!娃儿一早起来在病房里也不怕生,跟这个家属、那个家属玩得挺溜,没少收人家零食啥的,哈哈……”老马指了下窗外亮眼的小朋友。
“昨晚我差点把她忘啦!吓死我啦!差一点点!”少年回忆昨夜依然心有余悸。
“你抱她的时候咋没给她穿外套呢?一身睡衣咋成!”老马柔和地质问。
“穿了呀!那不我的厚外套?”仔仔亦朝窗外望了一眼。
“我说她的衣服!你衣服那么大,底下全空的,下半身连着肚子跟没穿有啥区别?幸好医院是封闭的不太冷,要不早感冒了!”
“哎呀……我凌晨四点能在救护车开走之前记起她已经不容易啦……哎!我眼镜呢?爷爷帮我看看我眼镜在哪里?”清醒的少年两手到处乱摸。
“没见呀!一早没见啊!你昨晚睡觉之前放哪里了?”老马坐起来翻被子。
“就……我手里呀……我记得我放膝盖上了,后来好像放你腿这边……”仔仔眯着眼床上床下地翻找。
“咝没瞅见呀……”老马也在焦急地找。
“在那儿呐!窗台下面有个摔断的眼镜,黑的!是你的吗?”隔壁床一直偷听爷俩聊天的半百阿姨指着窗台下碎掉的眼镜问爷俩个。
“哦呦!”
老马暗暗惊呼,他人老眼睛亮,早瞟见那半个眼镜确是仔仔的,心里吃惊狐疑,猜到是漾漾惹的祸,又想不起漾漾什么时候把她哥哥的眼镜摔坏了。
仔仔蹲地上按照老阿姨的指导终于摸到了眼镜,抓起眼镜腿摸了摸,放鼻梁前看了看,确定是自己的眼镜,顿时火冒三丈。他立马摸着墙出去了,在楼道找到最小的那个人,直接揪住肩膀喊。
“何一漾,是不是你把我眼镜摔坏了?这是不是你摔的?”
漾漾两脚离地早吓傻了,被拎起来还不忘嘴硬撒谎:“不是我!不是我!”
“敢说不是你!你摔我几副眼镜了!几副啦?爸爸妈妈不在,你把我眼镜摔了咱三个怎么生活!”少年揪着妹妹怒吼,火气烧着了整个楼道,好几个病房里的闲人皆出来探头看热闹。
“不是我!嗯嗯……爷爷……”
“还撒谎!还撒谎!我叫你不承认!叫你不承认……”
少年气爆了,抓起漾漾瞄准屁股又踢又打,那手劲没轻没重的可吓到了看热闹的大人们。左手插着针管的老马下了床在窗口边沙哑地制止,老阿姨挡在中间为小孩求饶。大的暴躁揪住漾漾衣服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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