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形状古怪骇人,老四不敢多看立马盖上了被子。
“没出血呀,看这兴许不重。”老三抢先判断。
“盖这么点被子咋成?二哥,赶紧地,把你带的被子给加上去!”兴成小声说。
几人正为兴邦盖被子,被匆匆走来的护士呵止,直言病人发高烧需要散热,不能盖被子,三人于是收回了被子。没多久,一位医生来了,手捏着几张单子。
“你们是谁?认识这人不?”
“认识认识,我们家里人。”
“哎呀终于过来了,这人没任何证件,等得我们医护人员着急呀。你们谁是病人家属呀?”医生问。
“我。”兴盛小声说。
“是这样,家属先去缴费吧,这是白天的单子——救护车运送的、外科清理的、呼吸机使用的、初步用药的。”
“行。”兴盛接了单子频频点头应承。
“缴完费了你们来七号诊室找我,我们做接下来的检查和诊断。情况很严重,你们也看到了,咱抓紧点吧。还有,病人需要建个病历,这人连姓名到现在也没有,看这单子上写的什么——‘车祸急诊,无证之人’!你们交完费了先去挂号科那边说明下情况,重新建个病例,如果病人有社保最好,这种大病社保可以省些钱的。”
“好好好。”兄弟几个认真倾听认真点头。
“我是张医生,记着我在七号诊室,待会挂了号赶紧来找我,有些检查的设备凌晨三点后不开,咱得抓紧时间。”
医生一番叮咛后走了,兄弟几个一合计,留老二老三看着大哥,老四老五去缴费。这一来回,一万三没了。回头给大哥建病例时,医院规定没有身份证不能建,老四跑了好几趟、问了很多人、费劲了口舌,最后用大伯家的户口本建了一个特殊的病例。
九点多,张医生见兄弟几个捧着病历本风风火火赶来,立马开了二十多张单子,安排几人缴完费后去做各项检查。老四马兴波常年在城里混迹,对医院的环境和流程非常熟悉,兄弟几个推着大哥在各个科室跑,好在晚上医院人少,来来回回、上下电梯推车床没那么费劲。脑部、颈椎、双腿双脚、双臂双手……马兴邦被推到冰冷的仪器下,一遍又一遍地检查。人生如梦,哪料得有此一劫。
同样晚上九点多,马桂英一言不发躺床上瘫了很久,何致远收拾好两个行李箱和两包必需品,最后整理完两个人的出行证件,他叫来儿子欲吩咐些事情。起初说起过年、照顾老小、进出安全、睡前检查燃气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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