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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午饭,体检公司客人渐少,护士们聚在一处低头闲聊,等候午饭休息。何致远和马桂英正坐在椅子上等孩子,忽听得某科室里的两护士如是说,霎时间绿了脸,面面相觑,瞠目结舌。桂英好事,急忙挪了挪屁股紧挨着致远坐下,而后靠在他肩头小声八卦。
“听到没?”
致远点点头。
“你最近听说了吗?”
“没。”
“我在我们业务群里听说了,没怎么在意,到现在我已经听说好几遍啦!”
致远郑重地凝眉深望妻子,像是在问“真的吗”。
“我隐约听群里的大牛说湘北市已经在机场和火车站安装了体温仪,国外的机场也针对华裔测体温什么的。诶!湘北市离咱家(何致远家,永州市)多远?”
“几百公里吧,湘北市和永州市中间隔了个金盆市(此地名纯属虚构,以后关于疫情、湖南省的地名除了永州市全是虚构)。”
“要不给妈打个电话?叫她和张叔、明远他们预防预防!”
“不用了,都是小道消息!要真有其事,新闻会首先报道的,要没有这事,以讹传讹,三人成虎!”
“噗!你还信新闻?你不知道多少新闻都是从小道消息来的吗?关于内··陆的小道消息却是从外面来的!”
“要打你打,我不打!”致远不想和母亲通话。
“我打就我打。”
桂英放下包包,扭扭捏捏走到一处安静的地方,和婆婆聊此事。身在湖南市的董惠芳听闻儿媳如此爆料,大惊失色,半信半疑,挂了电话有点儿懵,懵完了不当回事继续剁肉做面。成年人与小孩子的唯一区别正是对一切新奇失去兴趣。
打完电话,夫妻关系缓和了几分。原想借着等孩子俩人多聊几句,谁想桂英电话响了,天不巧正是王福逸打来的,被何致远瞧了个正着。桂英心底无私,毫不避讳,一动不动拨通了电话,正欲向致远表证清白。
“喂?”
“诶马大姐呀,今天干什么呢?忙不忙呀?出来消遣吗?我这儿可有好玩的呢!”
“我今天陪家里人体检呢,年底了,特别忙,估计这两月都没时间喝酒了。”
“瞧瞧你,多贪酒哇!你怎么知道我找你是喝酒呢?哈哈万一谈事呢,我这儿可是行业八卦的集中地呀……”
何致远听得见两人的对话,一闻对方那口气瞬间拉下脸,起身大步离开,留下个马桂英好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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