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饱读诗书、污泥不染,可笑自己果成了百无一用的书生!
自以为出了学门,实则从未踏入。好大一个误解,仿佛败坏了此生。
今晚失眠的还有一人——马桂英。
好像夫妻分房久了也没那么糟糕,一个人多自在,一张大床想怎么翻身便怎么翻身,不用担心对方有没有失眠,不用顾虑晚上睡晚了互相干扰。好奇怪,甜蜜蜜的他们俩,已经分居了这么久,竟感觉有点清净自在。是否夫妻关系到了一定境界分居是种必然?是否两人待久了偶尔分一下夫妻关系会更好?是否老夫老妻了分不分居早无所谓了?这么大年纪了,还在思考如此幼稚的问题,黑夜里马桂英轻轻一叹,翻了个身,枕在了老公的枕头上。
人谁无迷茫?
人生的迷茫并非只有工作没着落、情感没着落、家庭没着落这几种。有些迷茫散落在健全睿智中,有些迷茫分布在和谐美满里,还有些迷茫穿插在幸福富贵的彩色毛衣里。
程式化的生活好似灭了火的烟头,马桂英只负责让程式化延续,如同尽职的房东照料一栋大楼,却忘记了每天还有落日,还要浇花,还可以踩着落叶在浓**上散散步看看天。她极力地维持这种程式化,因为程式化确保了她小家庭的健全、和谐与幸福,但在日复一日的程式化里,她迷茫了。好似家里烧水的壶一样,疲劳过度,想要罢工。
起初,一月工资一千的时候,她奢望能拿到一千五就非常满足了;接着,一月三千块的时候她认为月薪五千才是一般人的水准;后来,一月一万元了她总觉得不够花、处处紧巴;再后来,年薪几十万依然感觉穷。工作报酬带给她的幸福感慢慢在减少,哪怕是他人认为满意的年薪也不再能带给她惊喜。可是一旦报酬减少,她便彻底慌了。好比那栋大楼一样,今天要补墙明天要修水管,后天空出一间房她老操心租不出去,她的心被琐屑填满,看不到大楼的壮观和整洁。
什么样的年薪最让人感到幸福?有没有权威的研究报告?收入和幸福是什么样的曲线关系?也许,当一个人寻求外在的认可时,他永远不会得到十足的安全与幸福,因为永远有人比他更富有富贵。马桂英当然也想寻求生命内在的驱动力,好比致远看本书很有成就感、老头唱回秦腔很得意一样,奈何她找不到。
“放假了你怎么安排?你哪天回去,我帮你抢车票吧!”男孩搂着女孩说。
“不用!我还没想好哪天回去呢。”女孩斜脸发愁。
“我回去了先去老家看我爷爷奶奶,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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