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姑娘正在备菜、熬汤、打扫。晓星脚步无声地进了店,想出声喊人却喊不出声来。
“诶!晓星你怎么这个点来了?”窦冬青穿着围裙抱着菜一出货房,吃了一惊。
“窦哥,打扰你!跟你说些事。”晓星今天化了妆,年轻了十来岁,乍一瞟好看得闭月羞花,店里人见包大姐来了,都出来跟她打招呼。
“你说。”冬青说着放好菜,擦干了两手的水,请晓星坐下来。
两人坐定以后,晓星开口:“窦哥,我家里有事,不能继续再干了!我儿子病了,我想带他回老家修养,所以这个月就干到昨天为止。”
“包姐你要走呀!为什么呀?星儿姐怎么这么突然……”同在麻辣烫店里打工的小姑娘们惊呼不舍。
“哦!这样啊,没事,明天元旦了,这月也完了。呃……我算算,你刚好是干了四个月对不!”
“嗯。”
一阵沉默,窦冬青起身去柜台取了本子和笔,而后坐下来说:“那我给你把这个月工资结了吧!”
十来分钟后,冬青将工资打到了晓星卡上,晓星再三感谢,和小姑娘们作别,最后果决地离开了。包晓星这头一走,冬青赶紧给表弟打电话,把晓星辞职的原话说了一遍。彼时正在店里搞装修的孔平一听,方寸大乱,出去追也不是留下监工也不是,急得了不得。城市里人山人海,倘真分别了,不是死别,也等同诀别。
周二晚上,老马陪漾漾做作业。今天的作业是写汉字,将“姐”、“妹”、“姨”、“姑”四个字在田字本上各抄三行,其它三个字还好些,独独姨妈的“姨”字漾漾写不好,老马手把手地教也教不会。
“爷爷,你知道这几个字谁是老大?”
“谁?”
“这个——姨!”
“为啥?”
“因为它最大啦,格格(田字格)装不下啦。”
“哼呵好吧!它是老大,你把它写小点不成喽啰了?咋回回写到格格外面呢?”
“它太大啦,我装不下!”小孩双肩一抖一声吼。
“成成成!装不下就装不下,咱赶紧写吧,才写了五个,还要写两行半呢!”老马催促,因为此时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我手疼!写不了啦!”漾漾撒娇偷懒。
“手哪里疼?”老马凝眉故作生气。
“这儿!这儿!还有这儿!”漾漾伸手胡诌。
老马对着孩儿的小手吹了几口气,问道:“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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