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反问。
“我静呀!你什么时候见我心乱了?”桂英抬起头直面。
“呐……那是因为你回到家只有一件事——放松休息睡大觉。你觉得我在家里可以天天放松休息睡大觉吗?你一放松关上门钻进被窝,请问我去哪里放松?咱俩同在房里,一般是我在书桌前忙,你在被窝上网,你什么时候能憋得住半小时不和我说话?我经常提醒你我在忙我在忙,但你跟没听见似的照样和我聊,这就是为什么我以前都是备完课才回家的,我从来不会在宿舍、家里备课或者忙工作。”
“那……咱俩在房里……不说话干什么?”桂英被整懵了。
“是啊,这就是我跟你的不一样了。你把所有的工作放在办公室做,家里只供你休息,偶尔你回家有工作,我或者其他人都会让着你,静静地让你忙,尽量不打搅你。因为我和仔仔很清楚,家里赚钱的人是你,你的工作重于一切。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亲爱的,我要工作!我要出去工作,我不能像以前一样只在家里照顾孩子了。”何致远坦诚地表达自己的想法。
“呐……你找你的工作,用得着搬出去吗?”桂英不理解。
“找工作不只是坐车出去面试,还有前前后后的准备,这你不是不知道。我如果要准备一些面试需要的东西,我在家里真的静不下心去准备。”
“所以,是孩子的原因、老汉的原因还是我的原因?”桂英挤着眉毛问。
“都不是!是我的原因。我心很难安静,你或者漾漾一说话我就没法思考了,我的思路就断了。你想想一个人很专注地做一件事情,频频被打断,你说他心情怎样?所以,我一定要住在外面!”
桂英懂了,轻轻一叹,良久不言。
“你是最近找工作在家里心不静,还是这些年在家里一直心不静?”半晌,桂英抬起头问。
致远吞吐片刻,方才坦诚:“最近找工作在家里心不静。照顾漾漾这几年没有工作的心,每天被漾漾的生活节奏推着走,谈不上心静或者不静。”
“那生漾漾之前的十年呢——在家里?”马桂英板着脸刨根问底。
“不静。”
“所以!那十年和最近一样,你在家里很难安静、很焦躁、很痛苦是吗?”桂英又问。
“呃……”
致远正想着如何回答,谁成想他思索太长被桂英当成默认,女人伤心气愤地放下手机躺了下来,背朝男人。
“亲爱的我没有痛苦,只是有时候心很乱!很难在家里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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