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为自己经营的这个幸福和谐小家感到骄傲,谁成想如今才知爱人在家里待得无法静心,这叫桂英如何接受?好似一张精心编织的谎话泡沫瞬间被无情戳碎一般,编织的人看到真相以后才知耗费心机一场空。女人哭了一阵,暗觉哭得没意思,渐渐止了。
十一点多马桂英无聊地在手机上查询关于夫妻关系的分析文章以求豁然,谁成想看到离婚率居高不下,近乎一半的中年人劳燕分飞,再回观他俩——还算勉强凑合,毕竟大多数人的婚姻八九不离十地一地鸡毛,如此一对比,心静了下来。
好巧不巧,正在此时,王福逸来电话了,叫她出去喝酒聊行业大牛和老钱的事情,地点又在光源氏小酒馆,这回还有个隆石生在。桂英犹豫,没急着决定,挂了电话。一个人在房里思考,与其夫妻俩见了面看不顺眼,还不如不见面地彼此自在,顺便也叫致远尝尝看不到她的滋味。调皮狡猾的女人从爱的折磨中得来些快乐,于是她发信息回复王福逸如期赴约,继而下床穿衣化妆。为避开致远,桂英火速准备,十几分钟后出房换鞋。老马追着问干嘛去她只回朋友找她谈事便逃之夭夭。
何致远计划好菜单,一上午兴致勃勃在外面采购,大袋小袋地提着到家,得知妻子出门了,问老丈人又问不出名堂,满心欢欣、十分兴致顿时被扫个净光。敏感多疑的男人又怀疑妻子跟那个王福逸联系见面,心里不是滋味,将菜放进冰箱里,推脱有事离开了家。原本计划一家人吃饭、游玩的完美一天这回又泡汤了。老马多锐利,老眼看得明朗,这回,他站在女婿这一边。
临近中午十二点,马桂英停好车后,在酒馆里寻王福逸。“醉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百年浑是醉,三万六千场”、“观书友古人,不羡胡公仙。新功坐有得,寸阴长如年”、“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流水物情谙世态,落花春梦厌尘劳”……桂英穿过一道道诗词横幅,恍如走进仙境一般。绕过幽暗的光线,跟随独特的熏香,寻着别致的音乐,她朝酒馆深处走去。这家酒馆像是有某种魔力似的,总深深吸引着马桂英这种轻度酒鬼。
“我俩早来了,就等你了!”王福逸一直盯着过道,一见桂英来两眼闪光。
“来来来!今天老王请客,咱别客气!”隆石生朝马桂英递来菜单。
马桂英点了酒,王福逸在手机上下单后,三人开聊开喝。乍一看豪放之态犹如三位英豪,路过的人不注意的还当是三个男人在这里喝酒谈天。最近行业里、南安内发生这么多的事情,王福逸怎能放过这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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