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回南方?”大肚子、做家具柜子的张雄信问马兴邦。
“还……不定,再看看。是想留,不知道能不能留得住。”兴邦又俯首摇头。
“留在老家有那么难吗?一天天东奔西跑的是干啥呢!”秃子雷抱怨马兴邦。
“你在外可能不知道,西安这几年的发展也挺好的,听说往后西安会成为特区呢!机会大把呐,咱这儿是西北要塞,地位很重要的。”开饭店的赵琼戳着桌子说。
“西安是发展不错,机会哪有大把?也就你开饭店开成功了一张嘴才这么滑溜!我一天天卖陶器累死累活还赚不来几个子!你渡河成功了说话多轻巧!我这几年东南西北地跑,说实诚话,还是人家发达地区生意好!我那些尾货陶器在上海、深圳卖得明显要比西安好。”
“那你咋不去上海深圳呢?”秃子雷问。
“这是啥话呀!你能撂下老婆孩子去外地混?你卖酒的从没出去过,瞧你说话这劲劲!”缺门牙的李国远挤兑秃子雷。
“你们还有老婆孩子热炕头,瞅瞅我几个,快五十了还是光棍!”膀大腰圆的赵琼苦笑。
“你?赵琼你是找抽吗?你前妻前女友加起来不下十个,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还好意思说!”李国远指着赵琼骂。
几人嬉笑打闹,喝了几轮酒,大肚子张雄信忽然抱怨:“最近碰上个客户,妈的做几个柜子要死要活的,自己把尺寸没量准,反咬我柜子做得不细致,哎呀我*他妈的,这两年生意真太他妈难做了!前几年店里来人咱都是爱答不理的,现在!倒过来了,咱成孙子咯!特别特别是我们这些做定制柜子的小店,快被那些大牌子挤死了。”
“我卖白酒也是半死不活!原先年前年后靠着春节走亲戚过年送大礼,一口气赚十来万轻轻松松,自从上面规定不让请客送礼之后,我生意是眼见着月月亏!亏到现在快周转不过来了!”秃子雷手心拍手背地抱怨。
“王密你呢?”马兴邦说完朝王密递过一支烟去。
“我还行,凑活!之前在金佛胡同有家眼镜店,生意一直不错,后来那边搞基建,门面被挡住了,生意不行了。今年年初我在北区另外盘了一家店,那店原先是卖内衣的,架子柜台九成新,我一捣鼓直接把内衣店改成眼镜店,现在两家店同时开着,勉强还行!就是跑来跑去地累,顾不来个合适的人,物色个能干的咱又顾不起、留不住!只我跟我老婆顾着两家店,周末人多时我岳母也充当服务员上场!”
王密说完,众人一阵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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