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星他们家一块吃饭一块出去玩,还要咋地?就这样啊!”昨晚失眠的马桂英有些提不起劲头。
老马听呆了,眨了几下眼,问道:“不去你婆婆家?”
“正主都搬出去住了,还去婆婆家干什么?”桂英想到致远还是气。
老马望向了仔仔,两眼瞪着有点失神,嘴里的鸡蛋也没再嚼了。
仔仔解释:“原先去,我小时候去得多,我奶奶嫁给张爷爷以后,不方便了,就不去了。已经好多年没去永州过年了,但是中秋国庆、端午清明我爸经常去,放暑假了我几乎每年去。”
“哦这样啊。我还想着你们要是去湖南过年了,我和你钟爷爷、那个马爷爷,我们三人一道在深圳旅旅游、打打牌、唱唱戏。”老马说完一声哼笑。
“想得美!拢共七天假,最多十天,能干什么呀?前三天睡觉,后三天睡觉,中间四天还是睡觉!累了一年了,全靠着年假补能量呢!”桂英说完打了个哈欠。
老马白了一眼,牙缝里过了一口冷气,问:“那打扫卫生、洗被褥、蒸馍、炸油锅、做烧肉、包包子、包饺子,谁做?”
“呵呵呵……鬼做!我来深圳以后就没做过啦!一年到头累死了还搞那些!”桂英连连摇头。
“你不弄那些,那叫过年吗?哦你从来没给娃儿们炸过油锅呀!”老马的表情有点神乎。
“结婚后弄过一两年,一搞一整天,我炸的我都不想吃,第二天搞卫生又是一天,家里油腻腻的一股味好几天也散不开,又累又脏还整不出名堂,这不是自找苦吃吗?你想吃麻糖你自己炸嘛。”桂英说完斜眼大笑。明知老头不会,故意气他。
“懒!你纯属懒!炸麻糖有啥技术含量,一年两年不会,三年五年自然熟,你是懒得不愿意弄,扯啥扯!”
“诶对对对你说对了,我就是懒得不愿意弄!”桂英说完狡猾地瞪着老头。
老马拿她没办法,也不能架把镰刀逼着她做。在屯里,在整个渭北乃至整个陕西、整个北方,过年有一套规规矩矩的大流程,人们一道一道做完了那才叫把年过了,现在桂英两手一拍啥也不做,这还叫过年吗?
“弄得没意思!”老马连连摇头,满脸蔑视。
“我亲爱的老村长,深圳是全中国最大的移民城市,彻彻底底的、最完全的一座移民城市,一年四季路上车最少的时候正是过年的时候,每年一到过年街上冷清得跟鬼城一样。有钱人趁着年假去欧洲玩,没钱的出门去趟红树林远的爬个凤凰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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