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儿子回农批市场,将老家亲戚带来的东西分给了孩子爷爷好些,两人聊了些钟家湾的境况,晓星因为要上晚班急忙告别匆匆而去。
到了麻辣烫店里,孔平见晓星来了笑脸相迎,忙活间不停地问东问西,晓星不搭不理地也逃不过孔平那一张嘻哈帅气又有些阳刚灿烂的笑脸。晓星一来一往地回了几嘴,没想到孔平这个话匣子像是被撬开了似的,说起自己老家的种种停不下嘴,搞得不远处掌勺烫菜的窦冬青有些不爽快,觉得表弟不知眉高眼低的。
晚上十点照旧,孔平一为讨女人欢欣二为展现自己大方爽快,又买了好多水果夜宵请晓星吃,晓星怎么拒绝也挡不住壮年男子的那番热情,随便吃了几口,笑着道了几声谢谢。准备收拾回家时又被孔平强硬着送了一段,而这些,恰巧被夜行侠钟理看见了。钟理本想找晓星聊聊这次回家的事,顺便送她回富春小区,奈何看到这一幕——特别是妻子迷人又美丽的笑。
他本想打那男人一顿,残存的理智不断提醒他万一失手了可能要搭上一切,还会引得晓星与他更无瓜葛,甚至失去两孩子;转念一想,真要动手了,他打得过人家吗?被酒灌到虚脱的身体早不行了,自己被打的模样在晓星眼里该有多难堪呀。反正他俩已经到了离婚的地步,该怎样便怎样,老天自己定夺吧。顿觉不爽的男人,两手插兜,又去喝酒,他希望这一晚要么醉死,要么醉成烂泥。
晚上业务部几个人聚会邀请桂英,桂英没有去,怕晚上再喝伤胃。致远接她过来时已经八点多了,夫妻俩上了车往回开,坐在副驾驶的马桂英忽然从袋子里掏出芭比娃娃,拆开盒子,将芭比娃娃放在了车头右侧。
“这什么呀?”致远指着问。
“朋友送的,专门解决心里阴影的。你不觉得……很像吗?”
“哦……哪个朋友?那天那个?”何致远头也不回地问,两耳却扩充着用力听。
“嗯,那天他也看见了,跟我一样也不舒服,然后我俩今天去了车祸地点,中午十二点去的,回来后好了很多!亲不骗你,真是好了很多!特别是他送了这个娃娃后,我好像没什么可怕的了,即便想起那天的画面也不瘆了……”桂英于是把王福逸解释的超额联想那一套原封不动地朝致远转述了一遍。
男人闷出一口气,目视前方,下巴高抬,无话。
“哥,红苕吃不?”
晚上九点,马兴邦正在家里客厅看电视,几近迷离,忽被叫醒。原来兴盛房里的炉子上烤的红薯熟了,他掏了出来盛在盆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