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传开了,人觉着刘孩的孩不中听,给换成了海水的海,就是刘海了,现在晓得不?”
“呃……晓得!那什么是‘晓得’呀?”
“晓得……哼,就是知道呀。知道就是晓得,晓得就是知道。现在你晓得‘晓得’的意思不?”
“爷爷,你说的是什么话呀!哈哈……”小孩咯咯轻笑,老人也笑了。
“别动,爷再给你剪一茬。”老马左看右看,一番计算,又剪了一点。
“爷爷,你不是说我洗完头发,妈妈就回来了吗?”
“在路上呢!路上呢!路上呐!别再问啦,你再问爷给你剃成小秃子。你妈开车呢,别打搅她,乖乖的啊。”老马整理完浴室拉漾漾回房睡觉。
小孩等不来妈妈,心中委屈又害怕,噘着嘴上床听爷爷讲故事。
算上出车库及坐电梯的时间,再有半小时到家,桂英一路心急火燎。快要拐弯时,前面一辆公交车开得太慢,马桂英准备从左侧超过。刚上左侧车道,两车尾部齐平时,忽然公交车闪了一下,来个急刹车戛然而止,停在半路当中。桂英吓了一跳赶紧刹车,不知公交车为何骤停,倘若方才她没有变道岂不是撞上了?女人拍拍胸脯,虚惊一场。
可是,公交车为何突然停在大马路上呢?一定是出事故了。桂英顾盼四周,没瞧见撞车,心中猜测可能公交车坏了。见后方无车,她缓慢行至前方,然后变道重新回到原先的最右侧车道。而后女人停下车,按下车窗,伸出脑袋朝公交车一看。
不看不知,一看生魂出窍。
公交车右前轮下正躺着一人——深红的上衣,又长又黑的头发,四肢扭曲,脸朝桂英这边。借着车灯和路灯,桂英看得分明,那人一身分两段,一段在轮胎左侧,一段在轮胎右侧。马桂英吓得张大嘴、瞪大眼,啊地一声破天大喊。
公交车司机借着灯光从马桂英的表情和喊声里判断出了事态的严重,此时公交车上的乘客开始陆续下车。好些人看也不敢看地径直往前走,有胆大的回头多看了几眼,公交车司机下来后看到那场面,赶紧打电话。
原来,方才拐弯时,司机的水杯掉地上了,他弯下腰低下头伸手捡水杯的时候,将前面的人碾在车下。可是,谁能想得到在这僻静的高架桥上会有人走在栏杆内大马路的白色线条上。仅仅几秒钟,一条鲜活的生命血肉模糊、魂飞魄散。
马桂英是第一个看到那女人尸首的,拢共看了不到五秒,整个人猝然魔怔了。倘若自己没有变道,可能撞死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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