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卷的短发、爱笑的嘴唇、方形的脸蛋、褶皱的手背、松软的胳臂……老李口中的落,比自己要大两岁。落芳华,广东人,她潮汕的老公出轨后得了一点赔偿,靠着赔偿自己创业。和老李同在一处的工业园拆迁后,芳华没多久也去了柬埔寨。那时候芳华经常请他们去吃饺子、喝酒、唱歌、逛会所,认识芳华的那三年是兴邦在外游离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芳华一片赤心,兴邦无心接受。他还没有从过去的伤痛中走出来,即便已经过了好多好多年。这些年他想过芳华吗?当然!奈何断章的故事,没理由再续上了。见一面又如何?注定没有结局的故事,不如停在最美好的那段儿、最恰当的地方。
所以,下一站在哪里?
前段儿在重庆很狼狈,最近在东南亚很伤感,明呢?无心生意的马兴邦与其是去金边找机会,不如是去看唯一的知心老友。明在广州落地,疲惫不堪的马兴邦打算坐车回陕西。好久没见弟弟兴盛了,有点儿想念他做的臊子面,还有家里绵绵的老沙发、暖暖的炉子、狭窄的窗户。
今是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十七号,农历十月廿一,己亥年乙亥月戊午日。今日宜装修、结婚、入宅、领证、动土、出孝订婚、安葬,忌搬家、安床、破土、纳畜、移徙、伐木、盖屋、求医。早上七点,老马撕了老黄历准备清烟仓、填烟末、抽锅烟。今起晚了一个钟头,许是凉了,许是感冒药的安眠作用,点着火正要抽,听见桂英出房了。
“咋?今儿还上班?会还没开完吗?”老马惊讶地问。
“没呢,今儿最后一。”
“忙完了早早回来,娃儿最近嚷嚷着问你呢。”
“今不行,今要送走好多客户,比前两还忙呢。”
“哎……呐……你中午给她打个电话也成。”老马噘着嘴一脸无奈。
昨夜在酒精的护卫下睡得格外夯实,今早起来神清气爽本来心情大好,听老头这么一,桂英心里感动又难受,道:“知道咧!要是……你哄不住的话送到她爸那儿,让她爸哄哄。”
“你甭管咧,忙你的吧!”老马挤挤眼,扬起一缕青烟。
“展会今个儿结束,完了再上三半,然后放四假,到时候好好陪她。”桂英隔空。
“你跟娃儿吧,跟我有啥用?漾儿这两明显有点不高兴。”
“你不是她幼儿园同学(方启涛)来家里玩吗?”
“耍了两三个时人家家长就接走了。”
“实在不行寻周周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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