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在自己脚下、身边、耳中加速播放,钟理两眼收到这一切,只觉美好、浪漫、玄幻、遥远……饭后的他有些口渴,口渴的他首先需要的不是喝水而是喝酒——酸香、冰凉、苦涩、辛辣,半瓶下肚,全身膨胀,大脑飘浮。
辣椒、香烟、苦茶、毒品……酒精与之一样,让人肉体痛苦、让人精神飞升。从追求肉体飘脱的那一刻起,人们便对通往巅峰、触手神只的一切催化剂产生依赖。安全、爱情、金钱、欲望、跨越……一切让人产生超脱的精神依赖物,均是魔鬼带给人类的陷阱。而一个对种种欲望然有免疫力的人,却会被社会认为是废物。
钟理咽了口唾沫,将自己拉回清醒。每日无数次忍受酒瘾折磨的他无数次用力克服,目下他克服的动力便是晓星。他努力地将自己的思绪拉到晓星身上。
包晓棠接到孩子以后给姐姐打电话报备,顺嘴了她今面试的事情。晓星一听妹妹面试非常成功,又得知她本周五要上班,联想学成一时半会又没人照顾,刚到麻辣烫店里的包晓星一颗心慌张了。换上工作服以后,晓星给店里角落的一位客人端饭,因心存顾虑,一路晃晃荡荡端着浅开口的大老碗,快到客人那里时愣是不心洒了,刚煮开带热油的一碗汤顺着包晓星的左胳膊左手往下流。
晓星临危不乱,咬着牙将那碗麻辣烫平稳地放在客人面前,一句对不起以后,她面不改色地帮客人擦碗边沿外的油水。待客人那里处理干净了,她找来抹布去擦地上洒的汤汁,地面清理干净以后,她才去清洗自己身上的、衣服上的油水。水龙头里的冷水擦过红红的手背和胳膊,她若无其事地用肥皂清洗干净,继续去囤二碗饭。
“我来我来!”眼见这一切发生的孔平皱着眉赶紧从后面的货仓擦干一手油大步出来,夺过晓星手里的饭,帮晓星督邻二位客人面前。
“谢谢啊。”包晓星不好意思地感谢孔平。
“哎呀,手背这块儿都烫得起皮了!我来端吧我来端吧,你去后面洗菜备菜。”孔平指了指狭的货仓,将晓星领到后面,先给她找治烫赡膏药。
“八号一碗,十九块钱!”窦冬青在外面喊人,孔平赶紧出去了。
晓星涂上了膏药,继续忙活。咬牙狠心的人,哪里能觉知到疼痛。从古至今,赚钱不易,工作不易,这烫伤对她一个四十岁的中年人算得什么,只要筋骨没问题,能动弹她会一直工作,尽管那片烫伤抹药整整两周才好。
钟理七点四十到了麻辣烫店门口,左瞄右瞄独独不见人。他纳闷是不是晓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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