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少?”
“三块!三块!他一卖掉几百斤的粉条,你瞧瞧这利润!”
“那是因为人家老家开了个粉条厂。”
“你也开一个嘛!你这么能干,将来开个粉条厂,稳稳地赚大钱。”
穿背心的蓬发男听对面的人如此,哼哧一笑,一脸褶子。
钟理和老陶在一家新开的烧烤店里吃菜喝酒,冲着新店开业首月内的五折优惠,两人前后来了五七次。忙的人忙死,闲的人闲死,此刻已经十二点了,哥俩还在喝酒侃。
“咋地?瞧不上这生意?我羡慕还来不及呢!你我有啥别的门路?咱这条件、这年龄不比你,您是文化人呀!我不行!干苦力的命啊!我就羡慕何东家的粉条生意,要是有他那门路,我也能发达!”老陶拍桌子敲盘子。
“嗯是……”
“要不咱俩合开一个粉条厂!我负责营销,你负责生产调动,咋样?”
“嘿嘿……算了吧!”钟理低头苦笑,挠了挠掉屑的头发。
“那你这……一直闲着也不是个事儿啊。我特想跟你晚上喝酒,不允许呀,有活儿呀!赚钱还好,不赚啥钱你干着多憋屈!食之无味弃之可惜——鸡肋嘛!要是咱俩个合伙做事儿,你有管理头脑我有实体营销,想一想也赚大发了!”老陶激动得合掌一拍。
“呵呵……”
“来来来,喝酒!这家的啤酒不错吧!多便宜!三块一瓶,冰镇冰镇喝着多带劲儿!够味儿!干他妈的一瓶子!”知钟理没合伙的意思,老陶不想扫兴,完一饮而尽,怕浪费还舔了舔瓶嘴。
“前段儿我腰疼、腰酸,晚上睡不着觉!晚上搬几百斤的豆子,谁受得了哇,我他爷的快六十了!还得疼惜这条老命呀。我亲戚现在流行从地里直销水果蔬菜,他种了几亩地的山药,一斤五块地在TAOBAO和PINDUODUO上卖,三个月卖了好几万呀!馋呀!我老家还有地,要寻思我也种个香椿、苹果、茼蒿啥的,啥贵种啥,到时候不也一年赚个七八万!实在不行养猪也行,现在猪肉贵得……哎!奋斗了一辈子,现在一盘猪腰子我都吃不起啦!Cao他妈的不让人活!喝酒喝酒!今一人喝他个几瓶江··白!”两人碰了一杯,将手里的瓶装白酒喝下去大半。
龙落浅滩被虾戏。
心高气傲的钟理恨老陶狗眼看韧,竟拉拢他去开粉条厂,他钟理——曾经的国企干部——是开粉条厂的人吗?气归气,他又晓得老陶没恶意,今不过是被媳妇了难听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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