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给钟能打了个电话,约好时间给他家送一些。
下午接漾漾放学时,老头竟然在人群中瞅见了方启涛那子,今日的方启涛早非昨日的方启涛。自打漾漾爷爷找他算账以后,原本是班里最嘚瑟最嚣张的方启涛,和其他朋友一样开始讨好何一漾。早上主动跟何一漾话,下午他大胆地送了何一漾一条巧克力。此刻见到漾漾爷爷,他想话又不敢,欲退后也不敢。
见爷爷瞪着方启涛,漾漾举着巧克力棒:“爷爷,这是方启涛送我的!”完指了指方启涛。
老马被那精包装的零食征服了,见方启涛唯唯诺诺有些可怜,主动朝他招招手:“你过来!”
方启涛步子走过来,低下头。
“你还欺负漾漾不?”老马指着大声问。
“不了。”方启涛声回答。
“你不欺负她、你送她零食——那也不成!还不够!以后要是有别的孩欺负她,我也找你算账!如果别的孩打她、掐她,我就打你揍你,听见没!”老马又一次张牙舞爪地威吓。
“听到了,我会保护何一漾的。”方启涛委屈巴巴地承诺。
“这才是好孩子嘛!”老马弯下腰摸了摸方启涛的头发,而后指着他的鼻头补充道:“你保护漾漾,才算个好娃娃,知道不!”
方启涛点点头。
漾漾笑眯眯地望着方启涛,方启涛低头抿嘴也笑了。老马见状,拉起漾漾回家了。一路上漾漾格外高兴,老马带她吃了晚饭,而后用拉杆箱提上大半袋子的玉米和一箱冬枣,坐公交车去找钟能。此时钟能已经下班了,老马直奔农批市场里那家刚倒闭的钟家杂粮铺子。
两老头数不见,再见面彼此欢喜。钟能快速整了两样凉菜,老马从包里掏出西凤酒,哥俩个划起拳来。被爷爷今特意接过来的学成带着漾漾在二楼房里玩他的玩具。三杯酒下肚,两老汉敞开了怀,欢欣的话题转成了哀伤,一个为儿媳妇要离婚伤脑筋,一个为女婿不中用拍大腿。
二老在楼底下起先声嘀咕,着喝着、喝着着早忘了两孩子还在楼上,八岁的学成将妈妈要离婚的事情听了个清清楚楚、完完整整。
下午两点到广州站的桂英夫妇,三点钟坐上了去上海的高铁。六个半时以后,夫妻俩到了上海,一出站何致远搬箱子、找出租车、联系宾馆……有个细腻人在路上递药送水,承包一切大活计,坐了一车、晚上住进宾馆的桂英果然没那么累,十点后又在忙工作上的事情。
“你晓得何东家的土豆粉条一斤赚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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