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磕磕绊绊地呼两下吸一下或者吸三下呼一下。
“大!大……”俊杰赶紧叫父亲,叫了一分钟见叫不醒,晃了晃肩膀,依然昏睡不省。
糟了。俊杰跑出房外,大喊一声:“秀!秀啊,赶紧打120,大不行啦!周姐取药,取我大的急救药!”
男人这么一喊,顿时家里全乱了。俊杰女——七岁的马合欢——探头出来,见爸爸在客厅里转圈圈、左手打右拳、又擦泪又仰头的。妈妈在房间大声打电话,阿姨跑来送药,哥哥马和光从房里出来流着眼泪啜泣。俊杰擦了擦汗,又跑回父亲房里,喂药之后,不停地叫:“大!大!大……”
半时后120来了,医护人员将床拉出车外,马俊杰驾轻就熟地将父亲轻轻一抱,抱出了房子,而后下电梯找救护车。媳妇秀秀和儿子刀刀提着大包包的东西跟在后面,阿姨抱着合欢的肩膀目睹这一幕又一次发生了。
向来坚强的马俊杰,每每抱昏迷的父亲上救护车,定呜呜咽咽泣不成声。马民那一米六七的身板不到七十斤,还没有孙子刀刀重。马俊杰抱着父亲哭哭啼啼进了救护车,三口随着哔啵哔啵的声音到了医院的急诊室里。幸好今民的主治医生在科室里值班,主治医生掰了掰眼皮听了听心跳,三分钟检查后,伸手一指医院ICU所在的方向:“急救吧!”
十几分钟后,马民被推进了ICU,很快护士拿来了七八张单子让马俊杰签字。今年第三次在重症监护室外签各种同意书、告知书的马俊杰,刚止住的大泪又哗啦啦下来了。秀秀赶紧拿纸给丈夫擦泪安慰,俊杰连看也没看,一口气签了七八张。而后秀秀跑前跑后地去缴费,刀刀看着妈妈所带的一大堆东西,俊杰在重症监护室外的等候区来来回回地走。
一个时后,众人渐渐平静下来了,毕竟这样的事情不是第一次经历了。见俊杰似在思索,秀秀开口道:“这回咱俩都有责任!大前那个马叔打电话,我一看大特别高兴,没阻止。早知道……不应该让他去的。”
“没事,他想去,让他去吧。其实……前一晚我跟他了,大这回再不去,以后没机会了。”俊杰紧握妻子的手。
“那你没跟马叔不让他喝酒喝茶、不然他吃硬的油的辣的这些吗?有没有交代不让他受凉受风多话吗?你没叮嘱吗?”秀秀轻轻地快语问。
“我想来着!看他那特高兴,我忍住没,不想扫兴。再大又不是孩子。”俊杰眉头紧皱。
“那你看现在!大老了!老孩、老孩你没听过吗?”秀秀无意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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