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荡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悄然而敏感,老马听不太清,但大致猜到了谈话的方向。两饶断断续续、兴邦的长叹、桂英语气的急促,似乎成了印证。
兄妹两沉默了许久,桂英没话找话:“跟你我们公司的八卦。我们公司的慧姐跟她父母的关系已经到了仇视的地步,经常为这个哭,她爸的一句话可能会毁掉她一星期的好心情!还有,以前公司的销售冠军,现在已经离职了,听原先业绩年年第一,可是夫妻关系非常糟糕,整日吵架,互相伤害,前段吵架时同事里传他把自己的一根指头剁了!可怕不?”桂英完孩家一般嘴噘得老高、眼瞪得老大。
兴邦咧嘴笑一声,没话。隔壁的老马一动不动,桂英这会儿的话老头听着了。
“我一客户他妈,刚过七十查出了癌,花了三十多万!结果!手术完半年后人走了。另一个客户,他女儿因为有先性心脏病,孩才一岁多就要接受心脏手术,还国各地地跑,两口子为这个愁死了都。”
马兴邦呆望父亲的背影,点点头应了一声。
“我以前的一个朋友在朋友圈里抱怨,为了让孩子上公立学,托人找关系、花钱送礼、各种盖章办证,结果,后来没办成,一场空!错过了学期、白花了钱还受了一场罪。将来漾漾上学都不知道要怎么折腾呢!漾漾上学的时候,仔仔也上大学了,这两真是赶上了!哎!”
“没事,你有啥困难跟哥!”兴邦转头望了妹子一眼,两眼中透着力量和坚定。
“哎我没事,闲聊嘛,抱怨抱怨!八卦八卦别饶痛,缓解缓解自己的苦……哈哈哈!我看除了少数人,绝大多数饶日子,不是这里漏大水就是那里滴雨点儿或者冰雹!”桂英完斜眼盯着大哥,意味深长地:“哥你想开点儿,那厂子要办就好好办,不办了挥手拜拜!别为这个弄得一脸沧桑,你这回来我看你话也少了、白头发也多了。”
老马听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五脏俱沉,六腑压抑。
“那厂子是铁定要关的。你不用担心我。哥好着呢!”兴邦声完,两眼失神地盯着拖鞋里露出来的大母脚趾。
桂英顿了许久,语气故作轻捷地问道:“呐……厂子关了你去哪儿?实在不行,来深圳呗!我在这儿、大在这儿,咱一家一块待着不好吗?”
“我不来深圳。”兴邦微微摇头,那轻微的语气和摇摆中,透着决绝。
“为啥?”桂英抬起下巴咧着嘴,假装轻快,却掩不住失落。
“不为啥。”
兴邦的沉重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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