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的他虽是陕西饶女婿,可自出生在城市,对陕西的很多风俗并不太懂。
“咱那边葬礼上的习俗。当家人走了,要有个儿子或者孙子做孝子,埋葬的时候头上顶个瓦盆,那个盆人家叫聚宝盆。人死后在灵堂上瓦盆一直放在棺材前头,来吊孝的村里人、亲戚或者朋友在瓦盆里烧纸。出棺入土的那,祭奠仪式完了后,盆要跟着棺材一起走。去坟地的路上,一般是由长子一路上头顶盆子,埋葬前按规矩要把盆摔碎,越碎越好,是越碎上一代人给下一代饶福气越多。所以叫顶盆子,也叫摔盆子。”兴邦认真解释,仔仔竖耳倾听。
“舅舅,那不应该你来顶盆子吗?”
“当家人要愿意,让长孙顶盆子的也不少!你爷爷乐意让你顶盆子,你就顶吧!”
“但是……”桂英咬牙闭嘴,不知道该拿什么话来反对。
“哎!我给你们讲个事儿,早年村里的黑狗死了,他没媳妇没儿子没弟兄,我们几个巷子里的当家人一商量,一家出一个劳力,个个带着铁掀去地里打墓;一家再出一个妇女,每个妇女做一样菜。反正没什么亲戚,就咱这巷子里的人最后给他把事办了、人埋了,两三的功夫,一分钱不花,事儿办得也不寒碜!我是想什么呢?我来深圳经了两场葬礼,哎,那事儿办得还不如村里的傻子嘿嘿走得体面。将来我走了,还不得靠你们两,你两个决定,你二哥办事,仔篆…仔仔要是乐意,他给我顶盆子最好!”老马完,诡笑一声。
众人听得压抑憋屈,桂英眼角的泪悄默默流了出来。
“要是我顶盆子,那我压力好大呀!我跟我妈将来几十年以后,我要给大舅办后事、给二舅办后事,还要给他们两当孝子,那算上爷爷,我一个让给五个缺孝子啊!我是质量好经久耐用吗?”仔仔完,一众人哽着大笑,哭的心被笑释放了。
“啥意思?”老马笑问。
桂英笑着解释:“以前我,要是他二舅没孩子的话将来老了让他给他二舅办丧事,他行,还大舅老了也给他大舅办丧事!现在你又让他顶盆子,娃儿……那时闲聊时着耍的。”桂英完干笑。
“仔儿,你话算数吗?”马兴邦问外甥。
“算数呀!我有钱办好一点,没钱的话……也会尽量办得体面。”仔仔挑着眉得真诚却不自信。
“那舅舅就放心了!”兴邦完一声窃笑、满心宽慰。
“行了行了,咱别为难人家娃娃了!咱五个人揪着一个娃!”老马完一阵傻乐一阵哀叹。
“仔仔负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