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呢?”
“哎,记着他的人没死也快死了!他这辈子只这一个儿子,不跟这儿子过怎么活?”老马双手拄着拐杖,连连摇头。
“呐……这葬礼也太寒酸了吧,爷爷你看中间的和隔壁的,人家该有的东西都有,人也很多!这个袁爷爷好可怜呀!快十一点了他孩子还没来!”仔仔歪着脑袋着急。
少年一语戳中了老马的伤心筋,老头神色呆滞,沉默了。
十一点半的时候,仔仔小声催促:“爷爷你打个电话呗!”
“啧!指不定主人家现在忙大事呢!甭给人家添麻烦!”
在细碎的哭声中,老小又等了半个小时。忽见一中年男人往殡仪馆正厅走来,那人瘦瘦的,额前发亮,眉目间和袁铁成有几分相像,老马坐直身体,正想问一问。
“欸!这不是你那个叔吗?”旁边的女人指着老马说。
“哦!对对!是你!”老马忆起了铁生的儿媳妇,站了起来。
“建国叔,我是建成!”那中年人过来和老马握手。
“哦,好好好!”老马点头,握完手指着仔仔说:“这是我孙子,我腿脚不便利,带着孙子过来了。”
“哦!那叔我们进去吧!”袁建成领着老马往那间最小的灵堂里走。
“你爸的棺材呢?”老马问。
“在后面呢,他们等我们过来了才挪!我现在去让他们挪。”建成说完去找工作人员挪棺材。
“灵堂咋布置?”老马转身问建成媳妇。
“这不……这不是有挽联、遗像吗?”建成媳妇指了指北墙,而后挤着眼睛说:“叔你不知,这里东西贵得要死!一身寿衣要三千!一个骨灰盒要两千!我们这前前后后进医院花了不知多少钱了!”
老马点点头,又重重地低下头,沉默。仔仔斜瞅着爷爷忧伤的脸,心中的恐惧被忧伤驱散了两分。
建成和工作人员推着棺材进来了,放好棺材以后,建成去帖讣告。贴完讣告,建成走到老马跟前说:“叔你看还有啥准备的?”
“你……你亲戚呢?”老马擦着汗问。
“亲戚我通知了十三个,只有两个来。幸亏是我大还没咽气的时候我就通知了,要不这两个还赶不来呢!”建成搓着两手说。
“哦!那你今天怎么安排的!”
“我本来想好好操办一场,主要城里没人,亲戚总共两个,我要好的朋友离开深圳回老家了,所以没什么人,就这么……简单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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