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没大过一尺。胆小的少年郎东张西望,两手不停地搓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哎,咋不见人呢?”老马自言自语。
“爷爷,没人的话,咱两放完了东西走呗!”何一鸣紧挨着爷爷的身体取暖。
“主人家没见着,怎么走?”老马瞅了一下孙子,心里暗嘲其胆小如鼠。
老马只知袁建成的电话号码,至于他长什么样子,有二十年没见了,老马早忘了,于是盯着进出殡仪馆的人一个一个地打量。一老一小坐在殡仪馆主灵堂的门口边,见来来往往的人各个不是悲伤就是哀嚎,少年胆颤、老人狐疑。
“你这个爷爷,以前可是个能人呀!”半个小时以后,老马指着灵堂的方向,脸侧着对仔仔说。
“有你能吗?”仔仔怼老马。
“比我能多了!人家是大学生!”
“哇,好老的大学生呀!”
“是啊!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在村里当生产队的队长,领着大家到处干活!他们村子那时候在镇上很出名!后来公社领导见他干得好、表现好、人聪明,提名他当村长,村里人一选举,数他票最高了!二十岁成了一个村的村长!你说能干不?”
“呃……好吧!跟学校的学生会会长有点像。”
“那时候……年成不好!其他村饿·死的人多着呢,他们那儿没死太多人!得亏了你这个爷爷,早早地让村里人在犄角旮旯的地方种红薯和洋芋,呵呵……也是个有远见的人!后来开放了,恢复高.考了,你猜你这个爷爷干了个啥事儿?”
“参加高考?爷爷你这悬念铺得一点水准也没有!”仔仔一脸嫌弃。
“哼哼!那你知道当时你这个爷爷高考时多大了?三十六岁!孩子都老大了!当时他要高考,公社上还不放人——舍不得让他走!他没法把村长给辞了,读书去了!那个时候,人家去西安大城市里读书,上大学!了不起吧!”老马讲得眉飞色舞。
“那他孩子谁照顾?”
“他爹妈和他老婆。你袁爷爷上大学时也穷得不行,他跟我说他妈给他带的玉米馒头发霉了,那毛毛长了半寸长,他照吃不误!没法子,那时候刚开放,村里穷得很!你这爷爷又廉,当村长的时候不贪一分一毫的,啥没落着!好人呐!”老马朝空竖着大拇指。
“那你和这个爷爷不是一个村的,你们怎么认识的呀!”
“我们是亲戚,我爷是他婆——就是他奶奶的亲哥!我和我这个老哥的关系,就像……你跟你兴华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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