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血色,一字一句的问道:“兄长,陶应既然已经答应迎娶小妹了,证明他已经决心宽恕我们糜家之前的罪过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他?”
“小妹,你就别说傻话了,陶应小贼奸猾狠毒,如何肯放过我们糜家?”糜竺皱起了眉头,又咬牙切齿的说道:“况且,就算他陶应小贼假仁假义放过我们糜家,我也不会放过他!且不说杀弟之仇,不把他杀了,玄德公就永远没有入主徐州的机会,我们糜家也永远别想在徐州真正的扬眉吐气!只能永远背着轼主骂名,低声下气的过一辈子!”
糜贞抿着樱唇不说话了,类似的问题,糜贞已经问过糜竺无数次,也早就知道无法让兄长回心转意,所以糜贞只能选择沉默,眼角又忍不住有光芒闪烁。
“小妹,你放心,为兄这一次的计划万无一失,陶应小贼这一次绝对跑不了!”糜竺没有在意妹子的反应,只是兴奋而又紧张的说道:“那个小贼早就对妹妹你的美色垂涎三尺,为兄又拿出一半家产做诱饵,不信那个小贼不会动心。今天晚上,为兄把那小贼骗到我们家中,再把他请进后堂,然后发动机关,你二哥的血海深仇就可以报了,玄德公也可以赢得入主徐州的天赐良机了。你我兄妹从地道出城,回到东海老家,然后要不了多久,你的兄长我就是徐州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看着几乎处于疯狂状态的兄长,糜贞彻底的绝望了,接下来糜竺究竟又说了些什么,可怜的糜贞妹子也都是充耳不闻,甚至就连糜竺什么时候离开的自己闺房,糜贞妹子都始终没有察觉,只是痴痴的坐在闺床上发呆,神游天外。
茫然间,糜贞忽然看到了青铜镜旁的梳妆盒,想起就在这梳妆盒中,藏着一个自己昨天才亲手缝制的香囊,又想起了另一个已经香味全无、连边角都已经被磨破了的香囊,泪流满面之下,糜贞也终于下定了决心…………
天色渐渐的黑了,大门外传来了礼乐声音,糜贞坚强的站起身体,自己推开房门大步走出闺房,守在闺房外的丫鬟上来阻拦,糜贞大声把她们呵斥退下,然后又大步走向前院,后花园门口的家丁上来阻拦,素来温柔斯文的糜贞妹子忽然抬起小手,一人扇了他们一个耳光,把他们扇得退下,然后糜贞有一步一步的走向礼乐传来的方向…………
“小妹,你要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当糜贞穿过了铺满红毯又点满画烛的后堂,又走到了披红挂彩的前院月门前时,收到消息的糜竺终于赶来阻止,但与此同时,徐州刺史府的几十执戈甲士也已经进到了糜府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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