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联络全部是由他们经手,自己兄长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也全部是由他们执行!再联想到丫鬟之前的言语。一种不祥的预感,也在糜贞妹子的心头油然而生。
这时,后堂大门打开了一条小缝,听到动静糜竺从大门里探出脑袋来,看到是自家妹子。糜竺大大松了口气,先回头低声交代了几句,然后开门走了出来——在后堂大门打开的那一刹那,眼尖的糜贞清楚看到,糜飞领着一群家兵,正把一个顶部封口的坛子。小心翼翼的放到房梁之上!
走到糜贞面前后,糜竺也不说话,只是拉起糜贞的小手就走,一直把糜贞拉到了糜贞的闺房之中,这才低声向糜贞说道:“小妹,昨天晚上的事,想必你也听说了,陶应小贼派人冒充玄德公信使,想骗取兄长的通敌铁证,由此可以肯定,陶应小贼是想对我们糜家下手了。”
“兄长,你怎么知道那个信使是陶应派来的?”糜贞脸色益发苍白。
“别怕,为兄早已准备万全,我们兄妹不会有危险。”糜竺还道妹妹是因为害怕才脸上变色,便低声安慰了一句,又低声狞笑道:“陶应小贼收买了我们府里的四个内线,他以为我真不知道?其实这几个内线,都是为兄安排了故意让他收买的,和我们糜家比有钱,他还差得远!三色酒的秘密,也是我故意让陶应小贼知道,故意给他下的套!他那道假书信上模仿的笔迹虽然象,却偏偏少了只有我和玄德公两个人才知道的秘记,所以看到了那道书信,为兄就知道书信是假的了!”
“原来是这样。”糜贞在心里喃喃念叨,“他准备对你下手,故意骗我去照顾灵儿,你又主动揪出了玄德公的信使,我就知道信使是假的了,你不会交出真的玄德公的信使,他也不会再让我伤心。”
“小妹,别怕。”见糜贞失魂落魄,糜竺忙又拍着糜贞的小手安慰,然后低声说道:“小妹,我们没有选择了,只能连夜离开徐州。今天夜里,我们兄妹从密道出城逃命,你先准备好一套便于行动的衣服,天一黑就换上,我会亲自带人来接你走。”
“那兄长你为什么还要宴请陶应?你在后堂房梁上,藏的又是什么?”糜贞颤抖着问道。
“洧水(石油)!为兄前些年重金买来的洧水!只要碰到一点火苗,马上就会燃起大火!”糜竺狞笑着答道:“只要陶应小贼进到那座后堂,为兄再在门外拉动机关,房梁上的洧水就会全部摔到地上,后堂里也马上一片火海,不管他陶应小贼身边有多少卫士猛将,也难逃活命!”
听到这话,糜贞的小脸反而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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