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易铮有些奇怪,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垂下眼睛,“何意?”
裴易铮半边的脸隐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语气也凉得似西风。
陆溪瓷沉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反应过来,骤然听到了外界的声音,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吓了一大跳,瞪大了眼睛,倏然之间,抬头定定地看着裴易铮,有几分不知所措的样子,指着自己的鼻子,久久没有回不过神来。
“你,你看的见我??”
陆溪瓷一时之间忘了形,飘到了他的身前,离得他很近,甚至她可以感觉到他鼻翼间呼出来的那微弱的呼吸声。她咬着唇,半晌才能出声。“你是真的?”
裴易铮垂下眼睛,往下瞥一眼,利得像刀光。“如何变成这般样子?”
陆溪瓷的眼中夹杂着无数的思绪纷繁,忍了又忍,没有忍住一五一十的道来。
裴易铮一默,半晌,那人轻轻地“嗯”了一声,关键字太多了,他只抓住了末尾的几个。“对了,你梦到此处来?”
裴易铮顿了顿,见她低眉敛目,斜着眼虚虚地瞥了她一眼,又道。“你试过去别处了没有?”
陆溪瓷茫然无措,见他漫不经心地听着自己的境遇竟然没有一丝的同情,又有点目瞪口呆。
“我……我不知道如何到这来的。”
裴易铮看着陆溪瓷惊恐的眼神,委婉的道。“想你心中所想。”
心中却是暗叹,未曾想陆家的血脉传承竟然沦落到如此的地步。
陆溪瓷一愣,可心里到底惦念陷入危难的裴易铮,一双眼睛悄悄地看着他,“你是如何在此处的,若我真能飘走,你又如何?”
看着裴易铮这般凄惨的模样,心头生出一股同病相怜的感觉。
裴易铮停了片刻,他垂下眼睫,空气里尘埃在漏进的微光中飞舞,些许落在他睫毛上,那双苍白的手,动了动,寡淡的扯起了嘴角,算是一笑。
刹那之间,忽然便是一声轻微的响功,随即是“哗啦啦”的木片松散的声音,束缚住他苍白的双手的那一根铁链便骤然地掉落下来,化为了碎屑。
目睹了一切的陆溪瓷强装镇定地微笑,笑得小脸都发僵。
“走吧。”裴易铮侧头瞥她一眼,漠然得嗤笑一声,又扭回头去,不急不缓像插在自己胸口的那一把剑拔了下来。
陆溪瓷表情极其尴尬,内心受到了深深的震撼,心头极其的复杂。“去,去哪?”
眼前裴易铮受了这般重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