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头,缓缓的笑开。
*
陆溪瓷见有风起,尝试着放空了自己的思絮随风飘走,她想象着自己就像是一根蒲公英,但是飘了半天还是飘在了去鬼屋的附近。
陆溪瓷在这琢磨了半天走不出去,鬼屋里头又没有人进去也没有人出来,顿时急得满头大汗。
她争执无果,风中吹来腥甜的气息,闭上眼,她升起了困意。她没想到做了鬼竟然还会有困意,豁然了片刻,摇着头便进入了梦乡。
梦里有一望无际的天空,她自己变成了一颗种子,生了根,发了芽,有人给她头上浇水,她仰着头望,着刺眼的阳光,然后一寸寸的长大。
画面一转,她被人连根打起,放进了一个盒子里,陷入了一片黑暗,陆溪瓷能感觉到盒子一抖一抖,像是有人把它托到了手中,带到不知名的方向去。
陆溪瓷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的时候,便见着眼前有一个虚影正捧了一抔土,停在半空中,湿润的砂土从虚影指缝中簌簌而下,周遭一片黑暗。
陆溪瓷感觉到了一阵刺痛感,像是有人拿火在她身上烤一般。
她转了转眉目,这是哪里?
她定定的一瞧,周遭只是一片黑暗,哪里来的什么虚影,哪里来的黄土,哪里来的花枝?
陆溪瓷在暗无天日的屋里寂静片刻,心里暗暗叫苦。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黑黝黝的眸子四处的打量着,便沿着这里头的唯一的一处光走去。
有水滴的声音,一滴一滴,像是从天而降的雨滴落在了平整的湖上一般。
陆溪瓷一愕,她抽抽搭搭的贴着甬道往回走,没有想到会遇到一个影子,却半天没见着人,影子随着她的动作而动,陆溪瓷吓得魂飞烟灭。
陆溪瓷被逼着往前走,简直是前有看不见的狼,后有追着的猛虎。
前头,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陆溪瓷愕然地抬眼,莹莹的水光中映岀一面的是一张毫无血色的面容,刀凿斧削,眉飞入画,他形销骨立,虚弱的仿佛缝隙间窜出来的风都能将他吹倒在地,可他笑了。似乎在冷眼慢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陆溪瓷几乎认不得人,踉踉跄跄的走近去,离的一丈远,见着他的双手被覆在了一个销骨钉上,有暗红的血液,从他的胸口一寸寸地流了下来,那一把迟钝的剑就在他的胸口里固定住了,仿佛同他的血肉长在了一起。
他的头发湿哒哒的,水珠混着鲜血从他的头上流了下来,光是看着便有些触目惊心毛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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