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暮问:“这道血咒能持续多长时间?”
刘俊道:“持续到它的‘念’消耗殆尽为止。”
沈星暮对着刘俊再次弯腰一拜,郑重道谢。
沈星暮回到别墅时,已是正午时分。
叶黎还没到,他便请周泳航来测试刘俊的血咒的力量。
他照刘俊说的,将宣纸藏在夏恬的枕头下面,然后叫周泳航去接近夏恬。
周泳航在即将触碰到夏恬夏恬只是,忽地喷血倒飞,整张脸变得苍白无色,已然受到重创。
刘俊说的是真的,连沈星暮也无法抵抗血咒的力量,比他更弱的周泳航只会伤得更重。
沈星暮叫周泳航出去休息,自己则守在房间里安静凝视夏恬。
下午两点,叶黎来了。
两人心照不宣,只相对点头,便一起行动起来。
沈星暮在临走之前叮嘱周泳航。他叫周泳航每天都打个电话报平安,如果有突发事件,必须第一时间联系他。
周泳航拍胸脯点头。
沈星暮不再是沈氏集团的总经理,除了以前购买的房屋等不动产,几乎没有多余的财产用以奢华消费。
他不再请叶黎当自己的司机,怕给不出高价的工资。
于是沈星暮开车,叶黎坐副驾驶座。
陆县坐落在蛰城北方边境,是一个人力与经济都尤为落后的县。近几年的蛰城gdp统计中,陆县一直是整个蛰城垫底的存在。
这里很穷,穷到连住在县城最繁华的路段的人,也鲜少有人家买的上私家小车。
而陆县再向北,便是更为偏远、贫穷的卢华镇。
全镇总人口在一万上下,其中有一半以上是年过半百的老人,而剩下的另一半,是青涩稚嫩的少年与为生活整日奔波的中年男女。
在卢华镇有一个不可逆的现象,便是少年学有所成,弱冠之年,正值芳华,决不留在这样贫困的镇子,而是背上厚重行囊,远赴他乡,为辉煌的未来不懈奋斗。
曾经的少年或许在外地有了成就,便在外安家立命,有孝心的少年会把曾经含辛茹苦养育自己的父母接去大城市里过好日子,而某些不孝子则是仿佛忘了自己还有父母,自己在外一掷千金,家乡父母却捉襟见肘,清贫度日。
至于外出打拼,最终一事无成的少年,在年龄逐渐上涨,各种压力接踵而至的现实下妥协,失去了昔日的锋芒,最终回到了卢华镇,从事各种底层行业,不好不坏地消磨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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