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修豪华的客厅里,刘俊坐在轮椅上,正安静吸着雪茄烟。
沈星暮还记得,上次见刘俊时,他的精神状况还非常好,显得非常有活力,老当益壮。这才过去两个月,他便衰老了很多,脸上的褶皱越来越明显,干枯的发丝里夹杂不少银白,老态龙钟,令人心疼。
沈星暮走近,对着刘俊弯腰一拜,关怀道:“刘叔,现在夏秦不在,没人照顾你,你应该多休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刘俊吐出大口烟雾,慈祥地摇头道:“无论怎样强大的人,也抵抗不了岁月的侵蚀,这是亘古以来的常理。我能感觉到,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只希望在我油尽灯枯之前,能把最后一件事情做好。”
沈星暮问:“刘叔,你说的最后一件事情是指什么?”
刘俊露出温和的笑,安静吸烟,却不回复。
沈星暮静等片刻,不再多问,而是说明自己的来意,希望刘俊能保护夏恬一段时间。
刘俊却非常遗憾地摇头道:“星暮,若在以往,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帮忙看好夏恬那丫头,只可惜现在不行,我帮不了你,你只能另想办法。”
沈星暮问:“为什么?”
刘俊轻叹道:“我上次和你说过,力量并不能代表一切,强大的人也有受人掣肘的时候。现在的我,如履薄冰,如临深渊,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想方设法把小夏送去肖家。我已经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帮你这个忙了,或者说,夏恬在我这里,反而比留在她的别墅里还要危险得多。”
沈星暮心头一沉,如果没办法妥善安置夏恬,他便无法安心攻克善恶游戏。
刘俊继续道:“我知道你迟早会为这件事来找我,夏恬是小夏的妹妹,我也不忍置她不顾。”
他说话时,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张宣纸,纸上画有反复错杂的血色符文。
沈星暮能感觉到,这张宣纸上的符文具备极其强大的力量,是一道高深莫测的血咒。
沈星暮立刻询问道:“刘叔,你这是干什么?”
刘俊道:“我把这道血咒送给你,你把它藏在小夏的枕头下,它可以保护她一段时间。”
沈星暮接过宣纸,便立刻遭受莫大冲击,受了伤,吐了血。
刘俊伸手扼住沈星暮的手腕,血咒的力量便如潮水般消退。
刘俊道:“这张血符会无差别攻击夏恬以外的任何人,如果以你的能力也承受不住它的攻击,那么只有比你更强的人才可能对夏恬构成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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