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叹息道:“赌博可真是害人啊。郁子岩的老婆还不到三十岁,长得如花似玉的,却成了寡妇,他女儿才四岁,以后需要花钱的地方多得很。郁子岩一死,这对母女可就没法活了。这真是作孽啊。”
三个老人均在感慨惋惜。
沈星暮忽然走过去,非常温和地问道:“郁子岩的哥哥真是这么说的?”
老妪问:“小伙子,你是郁子岩的朋友?”
沈星暮微笑道:“是的。我在新闻上看到郁子岩坠楼的死讯,毕竟朋友一场,想来看他最后一面。”
老妪连忙摇头道:“小伙子,郁子岩的尸体早被警察收走了,现在他老婆都需要下很大功夫才能取回尸体。你想看也看不到。而且一个人从三十三层楼上跳下来,早已粉身碎骨,面目全非,你看了反而睡不着觉。”
沈星暮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忽然道:“郁子岩的哥哥现在在哪里?”
老妪不屑地“呸”了一声,嫌弃道:“郁孟杰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不找工作,成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除了和一群狐朋狗友到处惹事,就是蹲在茶馆里打牌。我想,这会他早忘了弟弟的死,和他那堆‘朋友’潇洒去了。”
沈星暮点头道:“好的,老婆婆,谢谢你。”
沈星暮转过身往回走,叶黎只好再次跟上。
两人回到小区门口,沈星暮的脸色变得阴沉。他冷声道:“郁子岩的死和赌马没关系。”
叶黎惊讶道:“你怎么知道的?”
沈星暮道:“郁子岩是蓝百合三星酒店的经理,而且他本身也是一个非常知足的人。他的年收入有好几十万,还有一个漂亮贤惠的老婆和一个懂事的女儿,无论哪个男人拥有这样一个幸福的家庭,都不会轻易玩火。”
叶黎越发错愕,忍不住问道:“你以前就认识郁子岩?”
沈星暮摇头道:“我并不认识他。”
叶黎问:“那你怎么知道他的工作收入与家庭状况?”
沈星暮道:“刚到蓝树小区,我就想起来了。大概四年前,我和童遥来绪城玩过一次。那次我们就去过蓝百合酒店,而那个酒店离蓝树小区不远。我见过酒店老板,并且和他谈过一单生意。那时我们闲聊,他无意中说过他的酒店里有一个非常出色的经理,并且透露了不少那个经理的信息。连三星酒店的老板都十分羡慕那个经理的生活。”
叶黎问:“你怎么知道酒店老板口中的出色经理就是郁子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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