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天生异乎常人。”
沈星暮道:“的确有这个可能。但我认为徐小娟暗中给仇世传递信号的可能性更大。”
叶黎苦笑道:“所以你不该叫朱雨和米禾骏去监视她。如果她真的是仇世的人,她就一定有办法制住他们。”
沈星暮问:“那你觉得我应该叫谁去?”
叶黎道:“你不该叫任何人去。其实我能请保姆去照顾她。”
沈星暮冷笑。
叶黎沉声道:“沈星暮,无论你怎么说,我都不相信小娟和仇世沆瀣一气。”
沈星暮没再说话,而是埋下头安静玩起手机。
车子驶入绪城市区。叶黎用手机导航,在城市里穿梭大半个小时,终于找到蓝树小区。
已是傍晚九点。
这是大多数城市华灯初上的时间点,而在绪城,这无疑是最喧闹、最繁华的时段。
蓝树小区是一个非常典雅的小区。穿过厚实的门禁,里面是丛生的花圃与幽深的小径。花圃里盛开金黄的向日葵与红艳的雏菊,花圃中心有池塘,塘子里开满粉嫩的荷花,池塘周遭则有数个古香古色的凉亭子。两侧小径通向小区内的各个大楼,而居中位子还有一条小径,贯穿整个花圃。
这会凉亭里有小区居民,都是些五六十岁的老人,他们手持蒲扇,一边扇风,一边闲聊。
在这个季节的夜晚,坐在凉亭里乘凉聊天,对老人们而言无疑是一大享受。
沈星暮径直往亭子里走,叶黎就只好紧随。
亭子长椅上,一个皮肤黝黑且满脸斑纹的老人感慨道:“我就住B栋十二楼,和郁家是邻居。以往的时候,每到节假日,我都能看到他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出门。郁子岩可是三星酒店的经理,前景好得很。谁也不会想到,这么有前途的一个男人,这么幸福的一个家庭,说没就没了。”
老人旁边,一个面容干枯得几乎露出颧骨的白发老妪摇头道:“听说郁子岩赌马爆了冷门,赔得倾家荡产,还欠下一辈子也还不清的债务。他不想连累家人,昨天逼他老婆签了离婚协议,今天中午就跳楼自杀了。”
另一个牙齿几乎掉光的老人皱着眉嗫嚅道:“我看郁子岩那小伙子老实得很。他怎么会去赌马?”
老妪嘲笑道:“看着老实的人多了,但真正老实的人并不多。”
黑皮肤老人问道:“你听谁说的?”
老妪道:“警方查询时,郁子岩的亲哥郁孟杰亲口说的。”
无牙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