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他冷漠说道:“再动一下就死。”
杜贞不以为意地笑道:“莫非我不动你们就不会杀我?”
劲装男的神色一冷,陡然扣动扳机,冰冷子弹轰然打在杜贞的额头上。
然而没有鲜血,没有惨叫。子弹不仅没有打到杜贞,连杜贞身后的墙壁都不曾受损。像是子弹在射出的一瞬间,便诡异地消失了。
这世上怎会存在如此离奇的事情?
正当劲装男稍稍失神这一会,杜贞已经走到他身前,抬手便轻易夺过他手中的枪。
劲装男失声道:“你到底是谁!?”
杜贞淡淡道:“我是你母亲。”
劲装男猛地一跃而起,居高临下,双手抱拳,试图攻击杜贞的脑袋。只可惜他还没落地,枪声已经响起,他的胸口连续破开三个血洞,瞬间变成冰冷的尸体。
其他劲装男却仿佛没看到这诡异的画面。他们的眼里只有极少许的感情波动,却不是惋惜同伴的死亡,而是疑惑这个妙龄女人的能力。
他们的枪口都转向了杜贞,就在无数子弹即将铺天盖地射出之时,门外忽然传来男人的咳嗽声。
一个瘦骨嶙峋,面如土色,连走路也需要拐杖支撑的白发老人缓缓走进来。
这个老人分明已是风烛残年,随时都可能走入坟土。他的仪容气质却尽显少年热血,尤其是他的眼睛,黑白分明,充斥着澎湃生机。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抬眼看向衣袂飘飘的杜贞。他的双目猛地一收,尤为吃惊地问道:“你是‘那个势力’的人?”
杜芳的眼中也罕见地泛出一抹疑惑之色。她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淡淡说道:“我的男人叫我来保护我的继子,顺便喝一杯喜酒。”
她说这句话时的神情非常严肃,仿佛她真的把沈星暮视作继子。而她这句话还包含一种威胁韵味,似乎眼前的男人不让她喝这杯喜酒,她就有本事将他们一网打尽。
男人轻叹一声,喃喃道:“莫非浅裳真的有预知能力?她怎么知道这次若换其他人出手,我们又将无功而返?”
杜贞摇头道:“这里有我在,无论你们换谁出手都一样。”
男人道:“那可未必。”
杜贞讥诮道:“你在质疑我?”
男人轻咳几声,扬眉道:“我从不质疑‘那个势力’的人的实力,但我也从不低估自己的实力。”
杜贞道:“你可以试试看。”
男人一边咳嗽,一边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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