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的走动间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肃杀,宛如古时征战沙场的骁勇女将,使人不敢直视。
她走到礼堂的最里侧,坐在上座上,淡淡说道:“杜贞是你叫的吗?”
沈星暮似笑非笑道:“莫非我该叫你后妈?”
杜贞问:“莫非不该?”
沈星暮冷声道:“我只有母亲,没有后妈。”
杜芳道:“那你叫我母亲也行,我不介介意捡一个这么大的儿子。”
礼堂气氛骤然变冷,仿佛在这一刻所有人都已屏住呼吸。
叶黎看到沈星暮负在背后的双手已经捏紧成拳,似乎随时都会冲上去打人。而杜贞脸上仍是一脸冰冷与傲慢,宛如一朵孤芳自赏的石楠。
沈星暮的拳反复捏紧好几次,最后又都松开来。他沉声道:“杜贞,如果你一定要找我麻烦,能不能过了今天再说?”
杜贞道:“我是来喝喜酒的,不是来找麻烦的。”
沈星暮道:“这里没有你的喜酒。”
杜贞忽然道:“你该庆幸你有一个好父亲。”
——这是反讽?还是一段牛头不对马嘴的对话?
叶黎沉思之时,门外忽然传出震耳欲聋的爆破声。这不是鞭炮声,反而像极了炸弹炸响的声音。
整个房子陡然一颤,像是受到了莫大冲击,变得摇摇欲坠,趋于坍塌。
杜贞站起身,蹙眉道:“比我想象的还要快那么一点。”
她说着,又施施然往外走去。
而这时,门外忽然出现了一群身着劲装的持枪男人,刚才的爆破声就是他们弄出来的。
这些男人蜂拥而入,一瞬间便控制整个礼堂。包括叶黎在内,每个宾客的脑门前都悬了一把冰冷的枪。
门外传来激烈的打斗声,尔后惨烈的呻吟声此起彼伏。
两个手持砍刀的西装男人从房顶上坠落,瞬间血肉模糊,面目全非。
毫无疑问,这些西装男都是夏秦留在这里保护夏恬的人。只可惜他们在子弹面前显得太过脆弱,并没有起到保护作用,反而把自己的命搭了进去。
礼堂里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只有沈星暮的神色依旧淡漠。
他盯着杜贞的背影,冷冷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杜贞并不回答,而是宛如闲庭信步一般走在礼堂过道上,仿佛这群突兀闯入的劲装男都是她的人。
然而事实并不是这个样子,一个劲装男忽然扭转枪口,直指杜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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