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只能看到背影的男人说了一句“回去”,她就觉得很难过,很舍不得。为什么?
年封这才回过头看到了竹寒的满是泪痕的脸,他却有些怨她了,她哭什么?她不是已经找到了良人么?还是个那么宠她懂她的人,她连机会都不给他,他还不曾出手,便被她一个“不看”一口拒绝。她却还在这里哭!
心里虽然不停地抱怨着,可他的眼底还是柔情。
在年封转过头看向竹寒的那一霎那,竹寒却早已经在脑中描摹出了他的脸,不知为何,方才分明仅仅只看了他的背影,为何却能直接在心里想到那个持剑的人的脸呢?
那三个人要开始比试的时候也是,看着这个人的背影,蓦然想起那人,因为怕那人在打斗中手上,这才急忙让他们停下,直接说出决定的。虽然她也确实喜欢那个叫做言封的人画的画儿,可对于他那个谨小慎微,总是把自己放的很低的样子,她却实在喜欢不起来,但也不至于讨厌。
既然一定要为了让父王活下来而选择一个人的话,自然是那个叫做的言封的人最好了。
竹寒便是抱了这样的心思,才说了那番话的,真不知道若是言封听了这话会不会伤心。
“你……你不是那个……什么,恩……南国皇上么??”
这不就是那个自己一醒来就把自己吓得差的背过去,却还莫名对他感到依恋的人么?
南宫曲的那双凤眼,突然溢出了一些光彩,但很快就暗淡了下去,不理会竹寒,有些赌气意味的当竹寒不存在,径直和她错身过去,不予理会。
竹寒木愣愣看着错身过去的南宫曲,心里有些不知所错,这么一乱便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抓住了南宫曲的衣襟,今年荒漠冷的怪异,南宫曲的衣襟早已经冰冷刺骨了,竹寒一触上去,好不容易热起来的小手瞬间冰凉,身体也跟着一颤抖。
这一抖连带着衣服也颤了一下,南宫曲很快便注意到了竹寒的变化,心里一凉,刚刚还义愤填膺决定再也不理她,要连夜回去南国的想法瞬间烟消云散,脑子里顿时冒出来的全是当年竹寒寒疾发作的样子,一转身就想要伸手把她圈在怀里,把她弄得暖和一点。
但还没来得及伸出手了,却生生僵住了,因为他突然想起这几年他喝的那些毒药已经让他的身子不如从前那般能够自己暖自己了,这会子,他竟然帮不上她了。
僵在那里的手有些依依不舍地收了回来,收回到一半,竹寒却突然向他怀里钻过去,接触到他的身体后,又是一抖,很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