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在大家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只是这话出来了,却没几个人真的敢笑出来,大家心里各自怀着心思,都不说出来。竹寒却不同,见大家都不言语,便当作大家是没有意见了。
竹寒迫切的想要言封承诺给她的画,可绞尽脑汁就是想不起言封的名字,盯着他看好久,可言封不只是在想什么,专心得很,竹寒看他,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竹寒此时哪里会有什么耐心,见言封怎么当存在似得,一时火冒三丈,小跑着到言封身边,说道:“你答应给的画,不作数了?”
言封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道歉,跟着竹寒走,竹寒走了,花擎筠也就貌似云淡风轻的看了年封一眼后,也扬长而去了。人都走了,只剩下年封一人,他盯着竹寒离开的方向很久很久,恍惚之间像是回到那段他从未珍惜过的时光,眼睛有些酸。突然记起那天毫无指望的决定孤独终老,毫无希望的准备打道回府。
是谁看见颓然到极点的他,连忙迎了上来,毫无戒心的说话,就好像方才伤害他的人并不是她一样,他也知道这些不能怪她,她失去了记忆,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她终究是抛弃了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这样的事情,年封自然会觉得难受,这两年,他毫无指望的等死,看着南国越来越昌盛,他的心也越来越贫瘠,他唯一留存于世的理由终究还是没有了。
但,就在他准备死掉,一了百了的时候,她的声音突然出现了,那声声动听的“夫君”终究还是让他认出了她,是缘分么?即使是,那也一定是孽缘吧?
一阵寒风起,手脚顿时冰冷,喉间一痒,忍不住咳了出来。年封的嘴角被寒风吹得微微上翘,那笑却偏偏苦涩的让人想哭,冰冷的手一点点抬起来,最后覆到面上,一点一点摸索着,把附在脸上的人皮面具摘了下来。顿时,一张俊逸的刺人眼球的脸就这样出现了,那双丹凤眼里没有了往日的神采,郁郁不平的让人心疼。
好听的声音在风中飘摇着,好像穿过了万年时光的叹息。
“该回去了……么?”
这话消逝在了风里,却没有错失在竹寒的耳朵里,方才走到半路,竹寒才发觉没有拿那张自己爱不释手的画,便阻了要同她一起回来取画的花擎筠和言封,一个人蹦蹦跳跳地跑了回来。这句被风吹得零落凄迷的话,正好被竹寒听进了耳朵里,不知为何,眼眶一湿。眼泪差点夺眶而出。
竹寒顿住了脚步,怎么也走不动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她在不舍,不舍什么她却自己都不知道,只是方才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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