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利无比地目光,简直像是要在那门上射出一个洞来一般。
“里边什么情况?”
右边站着的太监看见来的人是太后身边地湘喻姐姐,顿时脸上地神色便谄媚了起来,嬉皮笑脸地贴上来,又是捏肩又是锤臂的,竟像是看不到后面还跟着个人一般。至于那湘喻仗着自己是太后跟前的红人儿,暗地里不知拿了多少好处,这般光景放在平日她自然是受用地紧,可此时分明能感到背脊寒凉,不回首也知是那个荒漠来的使臣正用眼神在她背后凿洞呢!
可惜那个没什么眼力见的太监正好背对着花擎筠,也没注意到湘喻几乎要背过气去的神情,还不停地献着殷勤,嘴里也是源源不断地说着话,“今儿是什么风把湘喻姐姐您吹了来,这可了不得,可是太后有什么事儿不是?”
左边的太监初来乍到,对这宫中的人情世虽早有耳闻,却甚少亲眼见着,如今一见,他竟觉得胃里一阵翻腾,险些要呕出来,想着日后就是老死升不得一级,也绝对不做这种事。这么想着,也便移开了眼睛,不再看那两个几乎要贴在一起的人,这一回首,才看见旁边赫然站着一个面色铁青的人。
这太监看了那人装束,知是异国来的使者,万万不敢怠慢,看身畔两人似是无暇顾及这人,他便大着胆子走到花擎筠身边,低眉顺目的站着。
花擎筠知道这意思,于是说道:“荒漠使臣,如实禀告。”
本来花擎筠向太后讨要这么一个宫女是想打听打听竹寒此时的状况,比如是否已经暴露了身份,比如那人皮面具取下来没有,若先知道情况,也好好好处理竹寒的事啊!可看眼前,这些下人却那里还有做下人的样子,花擎筠心中也疑惑地紧,是否荒漠里那些奴仆们也是这么样的呢?
看来要整顿整顿了。
且说左边的太监进了去,开门声响起才把那两个狗皮膏药般连在一起的人惊得分了开,湘喻张皇不已,这才想起自己的职责,想要问,却被花擎筠冷冷打断道:“不必问了,此等奴才能晓得什么?”接着便拂袖与两人拉开了距离。
湘喻服饰太后良久,自然知道着男子的身份不简单,可方才确实也不是自己的错,这不长眼的突然靠过来,她也不能推开,开罪一个太监不要紧,但开罪一个可能得势又记仇太监是绝对不可的。这太监这才看到了花擎筠,许是欺善怕恶惯了的,看到花擎筠衣饰华贵,瞬时禁了声,踌躇片刻走到花擎筠身边,躬身行礼,正要说些什么,却被冷声打断了。
“我可受不起你们南方大国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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