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曲差点便要抚掌大笑了,他实在不敢想象一个权势登顶的男人,竟然和一个心智不全的妹妹说这么幼稚可笑的话,想着那“最是无情帝王家”地论断,在这对兄妹身上竟看不到分毫么?南宫曲看着竹寒充满着思念和在乎的脸,心中有些酸涩。
阿笙,我不在的这两年,你过得很好么?若我想你回来,你可会应承?
竹寒久久不听那个拿烟熏自己的人有动静,好奇地抬眸看去,却见那人眼底像是载了星空般闪亮着,这样直白地被一个俊朗非凡地人看着,若是一般的女子早就红了脸,低眉顺目着哪还敢跟人家对视,竹寒不可是一般女子,且不说像南宫曲这么俊逸地男人她见过不少,即使没见过那些个惊为天人地男子,接着竹寒的那一身疯病,又怎会面红耳赤。
这不,这厢竹寒正直愣愣地盯着南宫曲,倒把南宫曲看的不好意思了,干咳两声便低下头去,假意地翻折奏折,不再看那个满眼探究地姑娘了。竹寒却是不依不饶地一直看着他也不把视线移开,南宫曲觉着被她看着心里甜的像蜜,是以他自不会威逼利诱竹寒不要看他。
至于竹寒,她自然弄不清楚为何座上的男人方才一直看着自己,她只道这人又在想法子折磨她,她心里虽然怕,但还是不愿输阵儿,所以才有她狠狠跟那人对视地情景。奈何小孩子心性,扬起了头也就不愿在该换姿势,况且这般舒服的紧,也就这么一直仰头了,没看多久就开始神识涣散想些旁的去了。
至于那些旁的,无非是关于眼前人和此时正向这边赶来的花擎筠的,想到眼前人,也就是静下来后又从胸臆里蔓延出了不少地熟悉感,再说花擎筠,自然是依赖情绪疯狂滋长着。
这两人就这么僵着,谁也不主动开口说话,竹寒也是脖子酸了,想着这人先她那么久就已经移开了眼,那必定是自己赢了,她也想不出什么折磨她的办法了,最后心安理得地低下头不再说话了。自然她的心里一点不平静,她正在心里想着怎么辞别这个可怕的跟鬼一样的男人。
御书房门口穿着异国衣饰地男子,正背着手挺立站着,目不斜视地盯着那一扇朱红的门,若是可以的,他早就破门而入了,想到笙儿可能正受到什么不好的待遇,他心里更是如同被猫爪子骚挠着一般难受。奈何此时不宜不管不顾冲到别国帝王办政务地地方去。
花擎筠有些不耐地将视线移到那个太后派给他地宫女身上,只见这宫女正同两个守门地小太监说着话,他也不想盯着他们,最终还是皱着眉将视线落在了朱红大门上,那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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