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以后,他需要独自去面对这世间所有的千辛万苦和险恶。
只是,路终有尽头,总有走完的一刻,不管你走得有多慢。到了门槛处,叶枫顿了顿,终究是迈出了腿,跨出门槛,轻轻从外面关上了寺门。
以前,关门都是从里面关。而这次,他是从外面推。
关门的刹那,他从门的缝隙里看见了与自己再也不像的薛丹,越来越像师父的薛丹,以及有些颤抖的像是在强忍着不愿意流泪的光着头的阴平。
轻轻地,叶枫关上了寺门,仿佛一件事在此刻有了结局,尘埃落定。
然后,叶枫便朝着师父禅房的方向磕了几个头。
虽然师父看不见,但叶枫还是要做。
这一次,也是第一次,又或者是最后一次,他发自内心地磕了三个头,次次虔诚,次次充满了感恩。
对于这个人,虽然谈不上有多深厚的感情,甚至是有些不喜欢,但却是他养育了自己整整十年。
如果不是他,自己会在什么地方呢?
是被戏班的班头挑中做小戏子,天天练功吊嗓子?还是在哪个黑窑里卖苦力,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又或者,已经饿死,被扔在了乱葬岗,任由野狼野狗咬噬?
说实话,叶枫之所以这么坚决地要离开这个“庇护所”,除了成熟的灵魂使然,更重要的,是与他前世的身世有关。
前世里,他是在孤儿院里长大的。直到穿越前的那一刻,他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自从毕业后,他也通过各种途径寻找过,但终究是杳无音讯,没有任何结果。
他唯一知道的信息,还是从院长絮絮叨叨的抱怨里的推断:他的父母是在一个雪夜里将他放在孤儿院的门口的。
听到敲门声,院长出来回应时,却只看见一对远去的背影。根据背影推断,这是两个年轻人。值得注意的是,女的还背着书包,两人看着更像是学生。
此外,两人的衣着都十分朴素,看着不像是富裕人家的孩子。但叶枫身上穿着的却是料子很好的衣服,也长得白白胖胖的。
于是叶枫就想,他俩年轻,也许是未成婚生子,怕极了世俗眼光;又或者还是在校的学生,没有任何能力也不敢抚养他。
将他送给孤儿院,而不是随便仍在什么地方,说明希望他活下去;他俩敲门了等到院长出来再走,说明他们怕他冻死在门外也没有人知道,还是心善的;把他打扮的那样齐整,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说明总归是爱他的,是舍不得他的。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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