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小心些,咱们已经失手了一次,不能再有第二次。”
“奴婢明白。”
“住在这破地方,天天活在监视下,本宫真是生不如死,琵琶,你磨墨,本宫要向那贱婢陈书,搬回玉门轩。”
“奴婢怕,若隐后不允?”
“不允?”宋太妃冷笑了两声,淡淡地看了身边人一眼,“她这么要面子,不会的。”
辰阳宫主殿内。
接到宋太妃的上书后,隐后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哀家正愁动不了她,她倒是自己送上门儿来了,这个蠢货,活了半辈子,脑子是一点儿长进也没有。”
“那太后,您的意思是?”
“搬,让她搬!晓谕六宫,哀家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宋太妃搬离了辰阳宫,脱开这地界儿,以后要有个什么事儿,那也就嚷扯不到哀家身上来……这瓮中之鳖的东西,还能逃到哪儿去?”
说着,她呷了一口茶,神情十分舒爽。
瑛琰亦抿嘴一笑。
“是,奴婢明白了。”
几日后,宫中都盛传,宋太妃想念故地,茶饭不思,上书请求搬回旧宫。
隐后仁德,特地命内廷修缮了玉门轩,让司天台择选了黄道吉日,竭尽全力地去周全她。
一时间,众人议论纷纷。
搬迁当日,瑛琰特地奉了太后的口谕,送去了一份厚重的乔迁之礼,连并着内廷也跟着打转儿,人来人往地奔波,东西水样儿地送进去,倒不像是落势,却像是升势一般。
而暗地里,太后却加紧了动作。
瑛琰研磨,宣纸铺张,那只有些苍老的手上,握着一根儿狼豪笔管儿,正不停地奋笔疾书。
从晨曦微露,到夜华掌灯,隐后滴食未进。
青玉案上的纸卷,已经有半丈来长,上头白纸黑字,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蚂蚁样的簪花楷体,细细看时,竟然全部都是人名!
“太后,您吃点东西吧。”
瑛琰在身旁守了一天,纵使心中焦急,却始终不敢打扰,此刻见主子体力不支,不断用手撑着额头,她才大胆地开口。
案边的人,却始终不曾抬头。
室内传来细细的沙沙声,犹如春蚕吞噬桑叶。
殿外夜色宁静,秋虫的鸣叫声阵阵传来,不时地,从窗外飘入一片枯槁的落叶。
约摸亥时初,案上的人,终于停了下来。
顾不得手上的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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