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才是最要紧的。”
“本宫就是不甘心……不甘心啊!”
“我宋氏一族,曾经滔天权势,朝廷上下谁人不敬?提拔了他殷氏一族,没想到爹爹走后,先帝举兵清君侧,实际却是谋反……”
“嘘……”,琵琶噤声道,“娘娘您疯了么!”
不料她越发地说红了眼,哪里肯住口?
“本宫没疯!若非爹爹提拔,先帝又则能当上大将军?更别提掌握兵权!他曾经答应过爹爹,要善待本宫,厚待宋肄,可殷氏上位后,却将兵权都统统交给了郑氏,哪里还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老天!”
说到后面,宋太妃瘫软地跪在了地上,双手捂着脸,颤抖得不能自已。
“主子,您好歹镇定些……”
琵琶神情紧张,朝四周望了一眼,小声道:“这儿可是辰阳宫。”
“本宫不怕。”
宋太妃缓缓抬起头来,脸上一片泪水,发出了痛苦的声音。
“本宫如今是生不如死,苟延残喘,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若非为了夙儿,谁肯在她脚底下乞怜?看人脸色,吃她赏的那口剩饭?一个婢女出身的贱婢,我呸……她也配?”
琵琶的气性,此刻也被带了起来。
她扶起了自家主子,声音细如蚊蚋,却带着丝丝狠劲儿。
“奴婢说过,娘娘若是愿意,可牺牲奴婢一人。”
殿内沉默,只闻二人的呼吸声。
“不急。”
发泄完情绪,宋太妃却像是换了一个人,眼神深彻,言语笃定,闪现出步步为营的算计。
“破釜沉舟,奋力一搏,哪怕拼个鱼死网破,本宫也没怕过。只是如今,新帝恢复了对夙儿的信任,咱们若起事,容易中对方的圈套,隐后这只老狐狸,实在奸诈!”
上次的谋反事件,每每想起,她都心中发凉。
“宋肄这个月有书信到吗?”
“有,这几个月,每月一封,都是报平安的。”
“奇怪……”,宋太妃兀自低下头,眼神暗沉,喃喃道,“他向来心大,以前书信也没这么准时,为何如今这般频繁?”
琵琶亦沉了一会儿,却忽然笑了。
“想是公子怕娘娘挂念,所以才报得这么勤,奴婢看了那些信,确实是公子的亲笔,而且信中三缄其口,言语十分隐秘,丝毫不提军务,都是寻常家书,不像是造假。”
面前的人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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