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
“求娘娘饶恕这回,奴婢再也不敢了!”
瞿春娘吓得不清,双手直打哆嗦。
“反正你是没有身子的人,不妨提携新人上去,一来可为你遮挡掩饰,分散别人的怀疑,二来你有了帮手,也不至于势单力孤。”
末了,她又补上一句:
“皇后的孩子……一定要保住……你听明白了?”
“是,是,奴婢谨遵娘娘教导。”
“天色已晚,你回去吧,别让人起疑心。”
宋太妃对琵琶使了一个眼色,示意她小心些。
送走春娘,琵琶伺候太妃梳洗,拆下发钗后,华发缕缕倾泻而下。
一切都象征着……她已经老了。
“依奴婢看,这丫头背叛主子,怕是留不得了,娘娘要早做决断为好。”
“我岂能不知道?”
“她虽然不能生育,但君王夜夜笙歌,日日专宠,新帝对她又极尽百般怜爱,我若是个女子,只怕也会心动几分,更何况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说到这里,太妃露出种种情绪。
“自以为仗着君王恩宠,便想摆脱哀家,都说饮水思源,她怕是忘了,当初是救她脱离的苦海!”
“娘娘明鉴。”
琵琶凑到了她的耳边,悄声问道:
“不知接下来的这颗棋子,娘娘想要安插谁?”
“官宦士家的人难以掌控,大殷刚刚稳定下来,哀家也不想牵涉前朝,破坏这祥和局面。”
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忽然叹了一口气。
“只要太后和新帝一倒,皇后乃至太子都不难办,况且郑氏在军中甚有威望……”
记忆忽地涌上心头,那语气蓦地,坠落了下去。
“自从爹爹去世后,我宋氏一族便已经失势,近两年来,宋肄把军权屡屡交出,只怕再过个三年五载,将士们哪里还记得曾经威震北境的宋将军?”
这句话是事实,二人都陷入了沉默。
偌大的室内,只剩下水沸的嘶嘶声。
“娘娘仁慈,也可少些咒怨与干戈,只是……”
“只是养痈遗患,若皇后这次诞下男婴,只怕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侯爷有世袭爵位护着,无论如何,在朝中总会有一席之地。”
卸了如意八宝簪,妆奁之上,又添了几对碧玉瓒凤钗。
她净了面,又将太医院配置的药膏取出,细心地擦拭保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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