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手滑落了盏,霎时脸色铁青,一双精明的眼珠子迸发出利光。
殷帝眼眸一缩。
“皇后暂无大碍,母后息怒,儿子已经命人去查了。”
她气儿平了些,仍旧余怒未消,迈着苍厉的声音,道:
“皇后是后宫之主,谁能与她争锋?胆敢祸害龙嗣,此人胆大妄为,居心叵测,断不能留!”
“是……”
“你妃嫔不多,眼下除了皇后,就是冯妃与欧阳氏,既不得宠,也向来安分,其中关键,皇帝只需细细思量便是。”
太后换了副语气,眼神犀利,让人如芒在背。
“历来宠妾不可灭妻,周朝幽王废申后,立伯服,西周灭;汉王宠爱飞燕合德,废许皇后,江山动摇。以史为鉴,不可不防!”
话虽未说破,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太后素来不喜褚九,嫌她妖颜祸水,魅惑圣上,搅乱后宫安宁。
这在他的心中,更添了一层烦闷。
夜半时分,辰阳宫后殿。
自从搬离了玉门轩,宋太妃便满心不如意。
这“恩典”明升暗抑,她内心实际是万般的不情愿。
此刻,她穿着刻丝泥金银如意云纹缎裳,梳着如意高鬟天鸾髻,妆粉未卸,神色十分疲惫,正坐在芝兰描金如意榻上闲敲棋子。
小几上,一盏金莲琉璃宫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茶水沸了三遍。
独自对弈,棋声落子清脆,灯下人影幢幢。
褚九亲自打了绢纱四角灯,悄悄儿地从后门进来,琵琶早已等候多时,引着她进了前厅内殿。
“奴婢给太妃娘娘请安。”
宋太妃抬起头来,只觑了她一眼,并不做言语,又低下头去自顾自地耍棋子。
跪在冷硬的青地砖上,她不敢作声。
时间流逝,大殿内安静异常,琵琶斟茶倒水的声音十分响亮。
“起来吧。”
她如蒙大赦,揉了揉疼痛的膝盖,叩头道:
“谢娘娘。”
“今日听宫人说,有人在皇后的饮食中掺马齿苋……”
太妃抬起头,眼角往地上斜觑了一眼。
“你可知道此事?”
夜半匆忙召见,她心中早就料到,双手缩在袖中,回答得小心翼翼。
“回娘娘的话,奴婢整日在沧海阁中,并不知情。”
话音刚毕,只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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