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剂量谈毒性，那是流氓学者行为！”这句话就像是余音绕梁一般，环绕在在场所有人脑海里。
“这话怎么理解？”沈教授出声问道，他早就看慕教授不舒服了，因此此时跳出来跟杨兴国唱双簧。
“工业化的发展必然会带来环境污染，如果工业化进程低的话称这种污染的程度甚至远低于自然界的净化能力，那确实是不会造成污染，我的这份报告也就变成了危言耸听。但是，如果经济发展迅速，工业化程度推进超快，产生的污染严重的高于环境的自净能力，那这个报告就不是危言耸听了，短时间之内就会严重污染。这就是我所说的，抛开剂量谈毒性，那是个流氓问题。所以如果我们抛开经济发展速度来谈环境污染，也是个流氓行为！”
“杨老师这个说法特别的有趣，嗯，合情合理，我觉得这句话没有错，因此我们在考虑这个方案之前，应该要考虑未来我们国家的发展速度。”沈教授直接来一计补刀。
完了，看来慕教授以后摆脱不了一个“流氓教授”的称号了，这是在座所有的教授都升起了一股明悟。
此时，慕教授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是谁都能听得出来，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这根本就是在指桑骂槐，另有所指。可是他就是不敢说话，生怕说了之后会招来更多的报复，于是便沉默了起来，他装作专心看报告的样子。
其他的教授看到慕枫这副模样，心里暗自嘀咕了起来，看来这个小杨虽然年纪小，可是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于是开始非常用心的看这份报告。
“我觉得进行管理体系的先进，提高能源的使用效率，这一点完全没有问题，任何一个时代我们都应该去做这种事情，勤俭节约一向都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我不赞成你去铺张浪费，浪费资源。”另外一名教授看完了杨兴国的报告之后，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
张兴国对这位教授投去了赞赏的眼光，相信这人应该是农村出来的，要不然不会把勤俭节约挂在嘴边。
虽然他说的道理很粗糙，但是任何行业总归是需要精进技术工艺以提高效率的，这一直都是千百年来变的主旋律。
“我也赞成！优化流程，提高管理水平，这点没有毛病，只是不知道要怎么管。”另外一位教授也提出来的问题点，他可没有说空话，而是直接指向问题的关键。
“如何管理？我这边也有一套标准，这套标准我给他取为能源管理体系。”杨兴国拿出了一套事先准备好的标准。说道：“因为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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