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有的消息还是从旁人的闲言碎语那得来,只是真正的陆长枯并不知道道士意味着什么,即便旁听到些什么,也不会多上心,满脑子都是回寝室看他那个发烧到不省人事的弟弟。
以致于江复庭有两天在他的记忆里一度待到焦灼,好在不想在这个关键时刻出人命的李商,主动提出让道士来看一看病症。
陆长枯几乎是夜以继的守在陆长荣的旁边,他这二十天以来耗尽了所有的办法去给他降温,但都没有任何效果。
陆长荣的体始终跟滚烫的火炉一样,好像鸡蛋打在上面,没两分钟就能熟。
他无奈地丧了口气,拧着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次的湿毛巾,小心地贴在陆长枯的额头上。
然后静静地注视着这个睡梦中的人,一看就是好几分钟。
大概是坐得有些乏味了,陆长枯端着水盆站起来准备清理一下。
可就在他转的瞬间,一个小女孩左顾右盼地走进来,有些做贼心虚的压着声音,给他打报告:“他们马上就过来了,你好好准备,看怎么让他尽力救陆长荣。”
陆长荣感激地点点头:“好的,谢谢你。”
小女孩听她道谢,脸颊立马羞成樱桃色,话不多说,不好意思地跑开了。
欢快又雀跃的脚步声离他越来越远,就在他以为那个小女孩要下楼的时候,脚步声又近了!
江复庭立刻察觉到这声音和之前小姑娘的声音不一样,沉稳而有力,每一下像是踩在了泥潭里。
随着脚步声的接近,陆长枯的疑惑跟着散去,紧张和期待在他的心头紧锣密鼓地敲打出交响乐。
他甚至还没打好腹稿该说什么,该怎样博得那个道士的万分同,好诚心救治自家的弟弟,下一秒那个脚步声就已经停在了屋子门侧的一边了。
江复庭脑子里的神经,和陆长枯的神经,以独有的律动和节奏紧绷起来。
两个人的目光相隔了十几年的光,却以这样的方式在同一个躯体融合在一起。
李商作为领路的,客气的虚托着手,率先走进了屋子。
紧接着,一根拐杖率先进入他们的视野,就在后面紧跟的腿要出现在眼前时,所有的画面好像卡机了似的停滞在那里,出现了雪花一样的模糊镜头。
江复庭只感觉一股血从脚底往他的头顶上窜,他克制着自己快要暴躁的怒意,将这段记忆倒回去重新看,依旧停留在这个地方。
他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不好的预感转瞬即逝,他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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