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本就血色尽失的面孔,照出更加诡异的白色。
他们恰好围拥住了陆长荣唯一的出口,刚才还沉溺在尖叫中的孩子们,忽然停下了,他们一起仰面,平淡无波的看着门口的一群人。
所有老师在这可怕的注视下,打直的脊梁骨都渗出一丝丝的寒意,体因为畏惧一时僵在了那里。
怪异的安静只持续了短暂的三秒,紧接着,更加惨烈地惊叫此起彼伏的发出。
陆长枯害怕地蹲下子紧捂着自己的耳朵,他一边急于低着头将自己藏起来,一边又关切着自己的弟弟,小心地掀起眼皮往门口看。
这样看来整个孤儿院里所有
的孩子,似乎只有自己是正常的。
夜晚在雷雨交加的夜里变得愈发的失控。
所有人都好像被关押在了同一个地狱里,可怕又煎熬。
没有人愿意去回忆这个令人惊恐的雨夜,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熬到了破晓的降临。
一整夜的鬼哭狼嚎让所有人都心神俱疲。
当他们以为噩梦终于结束的时候,殊不知这一晚,只是开始。
每到深夜十二点,不多一分,也不晚一秒,夜晚的狂欢总是能准时开启。
这样的子至少持续了整整半个月,江复庭就知道,当初审问李商的时候,这人嘴里又没有完全说实话。
提起李商,这连着半个月的鸡飞狗跳已经将老院长折磨得精神萎靡,本就上了年纪的他,直接被一场大病撂倒,已经连着有四五天没来孤儿院了。
李商平时本就在院里掺和的事比较多,在这种节骨眼上,直接临危受命,独挑大梁,做起代理院长。
说是代理院长,可在接手工作的时候,稳妥的硬是没有再生出一个多余的事端来,好像原来做院长工作的就是他一样。
就在老院长病倒的第三天,他已经可以轻松独揽大权了。
至少从明面上来看,这接任的方式合合理,还有点有担当的意味。
到了老院长病下去的第七天,那个让江复庭心心念念到记忆不敢加速的道士,也终于有了点风吹草动了。
道士虽然是借着缘分和指点迷津出现的,但出场方式实在是不太光明磊落,反而给人一种偷鸡摸狗怕被人抓的感觉。
修道之人虽碍于份不能大张旗鼓,可夸张到像他这样连踪迹都舍不得给不相干的人知道的,让江复庭觉得他不是出来游历的,而是出来逃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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