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她知道这些曲子都是陈闲亲手写的,她这些日对于陈闲的琴技已有非常清晰的认知,她觉得陈闲是个琴道奇才,却没想这样耀眼的奇才,竟还拥有近乎冠绝当代的书法造诣。
一个今年还未满二十一岁的人。
她难以想象这个人为何能将琴技和书法练到并绝当世的超高境界。
……
……
院中院阔室香闺。
香闺敞开着的门窗透着昏黄的灯光,陈闲站在书桌前,右手随意而洒脱地一笔一划写着字,温七弦和温贤淑安静而激动地站在桌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乔美人为避开这二人察觉到自己与陈闲的关系过分亲密,她前一刻去了冷幽幽和花牡丹同住的东角独院,香闺内现在就陈闲和这对养父女。这二人前一刻来到香闺,毫不犹豫都开口求一幅字,这对陈闲来说小事一桩,便这样才有了此时此刻陈闲写着字,二人看着的这一幕情景。
“好了……”
陈闲微笑着移开刚写好的这一张大幅宣纸:“这幅是温老先生的。”
“有劳……陈大驸马了……”
“老先生客气了……”
陈闲又铺上一张大幅宣纸,落笔写第二幅。
温七弦一字一字观赏着刚写好的属于自己的这一幅字,尽管是个年近七旬的老人家,这一瞬笑容可掬开心的像个孩子。老人此时心情如获至宝,以免扰乱陈闲书写时的心境,老人笑而不出声,独自看着这幅字自赏自玩,连连点头心下啧啧称奇。而温贤淑一动不动地站着看着,看着陈闲正为自己写的这幅字,她心跳没来由砰然加快,两颊略微的有些泛红,因为激动也因为视觉上的震撼。她这种心情人很容易发热,何况她心性本身过于拘谨,额上不由得布满细细的汗光。
“好了……”
陈闲笑着搁下笔,摊着手掌指了指桌上这幅字,他说道:“这幅是贤淑姑娘的。”
“谢……谢谢……”
温贤淑动作温柔而小心地拿起这幅字,回过神来福一礼:“妾身多谢陈大驸马。”
“一幅字而已,何足言谢……”
在陈闲眼中虽确实只是一幅字,但在温贤淑眼中却如奇珍异宝,待墨汁干透以后,她小心翼翼地收卷起来捧在怀抱中。
马车内。
温七弦犹是笑容满面观赏着自己的这幅字,嘴上连声称赞:“吏部徐尚书号称本朝书法第一人,圣上对其墨宝赞赏有加,满朝文官也皆众口交赞,此时看来,陈大驸马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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