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闲吃完午饭,来到东角独院继续教授琴曲,现在讲着今日这首曲子的特殊指法,冷幽幽和花牡丹这两个好好花魁学生一字一句认真地听着,生怕错过一个字或一个画面。而温贤淑从今早过来直到此时,始终是心不在焉,她今日的注意力全放在陈闲这个人身上。陈闲讲着曲子,她美眸一眨不眨地看着陈闲的脸,脑中想的是凤求凰和离骚等曲子,想的是陈闲冠绝当世的书法造诣,她仍沉浸在昨晚的情绪当中,昨晚也似乎没睡好。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温贤淑端庄地坐在琴案前,貌似聚精会神地听着,其实想着些不相干的事。
温七弦今早没来风雨楼,老人心情与乔美人非常相似,大早上亲自拿着字画找人装裱,回来后一上午坐在厅堂欣赏着,下午甚至叫人请来了朝廷委派的秋闱主考官,老人相交半生的老知己……元岁公。这元岁公年近古稀,乃当代礼学大家,也是新学派理学大家,原先任过国子监祭酒,如今任职礼部左侍郎,是北地学术界的泰斗人物之一,也是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家。
“温兄,这幅字……可当真是天阳大公主的驸马,陈闲陈照生亲笔所写?”
元岁公当然相信老友温七弦不可能说假,可因为太震惊委实难以置信。这位老人坐椅子上端着这幅字,约莫有点儿近视,眯着眼睛仅与字画相距不过半尺,一个字一个字地瞧着仔细研究着,看了将近小半个时辰,委实惊奇不已,也已爱不释手。两位老人共赏一幅字,研究与品赏了一下午,元岁公甚至还动笔临摹过,可惜神韵相差甚远,根本天差地别。
陈闲这幅字绝没人能临摹出来。
谢新书因为献字被拒绝,如今大抵不好意思再来风雨楼,今晚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喝闷酒,心中想着等自己真的中了解元之后,一定来风雨楼找回面子。郭见深和庄岳二人今晚倒又来风雨楼了,郭见深表达爱慕之意的词句已经传开,他大抵是想看看乔美人有何反应。今晚虽没看到乔美人露面,但他郭见深也并不着急,心中也美滋滋的想着等自己中了解元后,再开门见山直抒心意,他认为到时候应该没多少女子会拒绝一位解元。
如此过去七八日。
这些日谁能中得解元也仍是人们的第一大话题,总结来说就两个人,谢新书和郭见深,叶子由这个名字仍没人提起。叶子由这些日一有时间就来风雨楼,白天旁听陈闲教琴曲琴技,晚上看看舞台表演什么的。冷幽幽和花牡丹这前后近二十天进步奇快,至今日城内仍有人议论她二人也来风雨楼了的事,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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