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下一次院首之期再会。”
叶观之笑着拱拱手:“贵书院才俊与古公都一路好走。”
古夫子又向三人拱拱手,转过身面向寒山书院一众学子,他摆摆手道:“回杭州。”
“这……”
“这是为何?”
回杭州代表着不再计较本次院首存在争议一事,寒山书院众学子不明所以,太苍书院众学子也不知是何原因,湖光书院众学子也觉意外又惊喜。花牡丹和冷幽幽等这群姑娘也都不免惊疑地皱起眉,古夫子在杭州出了名的斤斤计较,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地不再继续争一争院首,何况争起来理由充分,她们无比疑惑,完全不明白这究竟怎么回事。古夫子并未留下答案,她们本也想着今日返回杭州,可心中实在困惑不已,临走之时三步一回头,回头望一眼叶观之和叶华庭及云老伯爷三人。
她们觉得这三人一定知道原因,原因也一定会揭晓,如是她们决定再多逗留些时日。
叶观之和叶华庭及老伯爷望着寒山书院一众学子走远,他们相视一笑,却什么也没说,湖光书院众学子疑惑地对望。
他们四人在府衙时。
古夫子确实提过重新举办第七项,然而朱有贵只说出这么一句话:“师擎……乃梅花帮大帮主。”
梅花帮三个字,足以说明一切。
……
……
晌午过后。
陈闲在狱官的房间洗完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袍,吃饱喝足走向自己的牢房。牢狱之内光线昏暗,倒也极为清凉,一间一间牢房石壁顶端的小小窗子口透着缕缕阳光,这大抵是唯一能令得犯人们对未来怀有期待的希望之光。牢狱光线黑暗,牢内之事也向来黑暗,有的牢房位于阴暗潮湿之地,有的牢房位于干燥明亮之地,什么人住什么牢房,花银子多少住什么牢房,人不同银子不同,待遇自不相同,这属于狱官和牢头等人定下的规矩。
陈闲没花一文钱,享受的却是最高待遇,他的牢房位于最东端,此处就这一间牢房。
牢房内有床有柜有书桌,能换的全换成了新的,除了围着的三面铁栏,牢房的布置如一间上房,牢门也没上锁。
陈闲拉开牢门,走进去坐在书桌前。
现在这里就他一个人,他此时才有时间才有心情琢磨师擎为什么会弹奏凤求凰。若说师擎与自己一样不属于这个古代,这一点禁不起推敲,肯定不成立,那便只有可能是某人泄露了凤求凰曲谱。他当时写出这首曲子时只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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