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对……”
“咱等着看吧,陈闲此人总有问斩的一日……”
“话说驸马陈闲也当真胆壮,我当时在南城门,原以为他会说些狡辩之类的话,没想到直接动刀子了……”
“我当时也吓一跳,此时回想起来,犹自心惊肉跳的……”
“哼,我家闺女都吓晕了,到现在还未醒来,若落下病状,我定然到府衙告他一状……”
“陈闲应该下狱了吧……”
“我刚从牢狱回来,亲眼看他被关进去的……”
“咎由自取……”
苏州牢狱与苏州府衙相邻,都坐落在苏州城池正中心,府衙大门坐北朝南,牢狱大门坐南朝北。牢狱大门石阶之下此时围着不少百姓,都是闻风而来看陈闲下狱的,足有上万人之多,朱有贵以防百姓骚乱,前一刻派来了不少官兵来此镇守,也不许其他犯人家属来此探狱,此时的苏州牢狱,处于绝对封闭状态,花银子收买狱官与牢头也休想钻进去看一眼。
而苏州府衙大门口这时候也围着不少人。
多数是苏州百姓,花牡丹和冷幽幽也站在人群中,再者是三大书院的学子先生等人,三大书院来此自是为院首一事。
凤求凰在他们看来已是早有出处,那么湖光书院第七项三首曲子算不算数是个大问题。湖光书院的学子和寒山书院的学子又不免争吵起来,太苍书院在这儿纯属看戏,反正院首再怎么变,也轮不到他们书院,他们来此就等看一个结果。叶观之和叶华庭及云老伯爷和寒山书院古夫子前一刻进了苏州府衙,其他学子全都站在门口等着吵着。
“最公平的做法是重新举办第七项……”
“凭什么?就凭你们寒山书院不服气?我们湖光书院也不服气……”
“哼,你们湖光书院这一次本就胜之不武,要我说,这一次院首直接作废,就当没有举办过,咱们两年后再争……”
“我放你娘的狗臭屁……”
“你有胆再骂一句?”
“我骂你怎么了?你难道想动手不成?”
“你自找的……”
一群书生顿时互扯衣冠动起手来,叶观之等四个人从府衙走出来,看见这一幕怒而吼道:“放肆!你等成何体统?”
“是他们先动手的……”
“不对,是他们先动手的……”
“都闭嘴!”
一群书生闭上嘴垂下头,古夫子向着叶观之拱拱手,笑着说道:“恭喜叶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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