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六十六人。
而陈闲,毫发无伤,衣袍半点血也没沾染上,这让一向善于暗杀只知杀人的司徒飘雪,心情变得分外沉重。
陈闲走出道观,走来他之前戴上面具的这条小巷,羽音一直在这等他,他摘掉武生面具交给羽音,转身走出巷子。
司徒飘雪又全程目睹陈闲摘掉面具,这个书生很强,假以时日恐怕无人能敌……这是她今晚最直观的感受。
位于安县的第三个梅花帮分舵,由于陈闲这一战力的加入,势如破竹,千艺帮没损失一个人,但都或多或少受了些伤,受伤对千艺帮人来说不值一提。一群人寻遍整座道观,大大小小的楼屋都闯进去搜过,确定没有一个漏网之鱼,单在野和虎山汉等帮主这才带领着帮中兄弟走出道观。陈闲在道观门口与他们会合,一群人来到远一些的地方,坐地休息或包扎伤口。
安县县令在附近不远处等待,陈闲见到他,告诉他第三个分舵已清剿干净,让他命人处理尸首,这也是计划中事。
“那下官便立即派人收拾现场……”
这县令笑着拱拱手,说着客套话:“陈大驸马今夜辛苦了。”
“大人也辛苦了……”
二人客客气气的,待这位县令吩咐完手下衙役,二人立即前往第一个分舵和第二个分舵。
第一个分舵和第二个分舵是由宣武营的近两千人负责清剿,他们似乎已经清剿成功。这时候所有人都已卸下兵甲和弓箭,成堆成堆的坐在大街上或倚着街铺墙壁休息,两个分舵的门口位置,有人抬着伤者或死者急匆匆地跑出来。晚风吹拂而过,整条街弥漫着一阵血腥味,有附近百姓从楼屋窗口或巷子口露头出来看,一看街上全是兵卒与官府的人,临街数个院落里里外外惨不忍睹,尸首和残肢满地皆是,鲜血向着地处流淌,百姓们大抵能猜到发生过什么事,看过一眼便急忙缩头关窗。
宣武营将领坐在街畔大树之下,他身旁一众兵全都垂着脑袋。
街上宣武营的人,有人低泣,有人痛哭,有人眼中含泪不言不语,有人泄愤疯了似的用刀砍剁着梅花帮贼人的尸首。
此情此景。
宣武营今夜的成果,貌似不容乐观。
陈闲和安县县令走来这条街,看见这些情景,不由得皱起眉头,心中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二人加快脚步,走来宣武营将领面前,安县县令左看右看,越看越觉不妙。
“你们宣武营怎么回事?”
“两个分舵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