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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杏花巷百花争艳,陈府门外约有上百位姑娘,更有各家各户出来的马车和轿子,正陆续往杏花巷这边而来。
水怜色昨日求到了离骚琴谱一事,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到今日此时为止,已几乎传遍苏州城中心的青楼勾栏等地,后又传到了不少深闺中的千金小姐们的耳中。到今日离骚这首曲子已经是街知巷闻,如今有个可以得到离骚谱子的机会,她们又怎会错过,尤其对于青楼勾栏和酒楼茶肆等地的艺妓和乐伎们来说,离骚这首曲子的诱惑之力委实大到难以形容。有的姑娘是结伴而来,有的姑娘是只身前来,更有姑娘正在赶来,众多姑娘拥堵在杏花巷的中段,莺莺燕燕的尤为壮观。
与水怜色等人的心理相同,到如今这个时候,哪还用在乎这府内之人的驸马身份,何况现在人已是越来越多,自也越发没人惧怕驸马这一层身份的忌讳。所谓搭上驸马的女子没什么好下场,这无非是出于驸马因为公主的存在才存在的这个原因,也无非是驸马纳妾需要公主首肯,这与民间正常的夫妻地位是完全相反的,因此才会产生这一忌讳。说起来这一忌讳也不是朝廷律法,只是家事而已,而这一忌讳在民间之所以有如此大的威慑力,仅是因为执掌家事的这个人,在这件事上可以凌驾于律法之上。再加上她们各种臆测,如公主会心胸狭隘,会记恨搭上驸马的女子……等等等等。
然而现在这么多人,她们自信地认为,即便公主真要追究,也未必能追究到自身。
“我听说小夜半楼的水怜色只站在门口等了等,不知是真是假……”
“我也听说了,后来是一名婢女给了她们离骚谱子……”
“那我们也只需在府门外等着便好……”
这时候陈府门口已经水泄不通,暖儿跑出府的时候不由吓一跳,身旁华福也是陡然僵住,这场面委实生平难见。
“你们都是为了离骚谱子而来的?”
“对对对……这位妹妹你……”
“行了行了,你们先安静下来听我说……”暖儿高高地站在门阶上,待府门外安静下来,她大声说道:“我可没时间给你们一份一份的写,我只能把离骚这首曲子写出来,然后张贴出来,你们再自己动手抄一份回去,今日抄不到也没关系,这离骚谱子我会长期张贴在府门外,你们什么时候都可以过来抄写。”
众多姑娘一个个欣喜若狂,暖儿便也直接动手在大幅宣纸上现场写起来,每写满一幅纸,便让华福贴在府门的院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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