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要求,而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对方不顾及驸马爷的身份,或想一亲芳泽什么的。
她想到这些情景,脸颊不自觉的泛起红晕。
但她此时一颗心犹然坚定不移,也许只有真到那个时候才会心生出退缩之意。
在半个时辰将到之时,暖儿火急火燎跑出府,将手上二十来张纸往前一递:“呐……离骚的谱子。”
这一幕实在太突然,水怜色好半晌没有任何举动,她身后那姐妹也不由愣愣地停止踱步。
“你们怎么啦?”暖儿急着回水榭:“快……我很忙的,我家驸马爷更忙,他没时间见你们的,你们不要谱子吗?”
“要要……”那姐妹当先回过神一把接住,神色激动不已:“谢……谢谢你。”
春夏之季的清风拂动着巷中青翠的杏花树,直到暖儿跑回府里好长时间,她二人仍然呆呆地站在府门外,自是没想过会如此轻易的到手,这一幕来的太突然,这种感觉犹如梦幻。她们一人前一刻还在苦苦思索羽音究竟用了什么好法子,为此忧心忧虑不已,没想到哪里需要什么奇招妙计,一人更是想到了最坏的结果无非是一亲芳泽,没想到人家根本没当回事。
“怜……怜色姐姐,我们……我们也能弹奏出离骚了。”
“嗯嗯……”水怜色纵然生性矜持,可压在心底的情绪一旦爆发出来,忍不住抹起眼泪珠子。
而受到她情绪的感染,她身前姐妹也不禁感怀落泪:“这位驸马爷当真与众不同,不仅才气过人,气魄更也惊人!”
“对对……”水怜色已经激动得不知言语,感动又感激。
两女站在府门外互相抹着彼此眼梢泪珠,顿觉难为情,羞红脸相视破涕为笑。
若说离骚谱子乃她们梦寐以求之物也毫不为过,如若不然,她二人何至于此。
……
……
连续两趟跑来跑去,暖儿返回水榭时,自已是又一次错过了许多环节,为此闷闷不乐地撅起嘴,随后一手果子一手蜜饯,用食物消除心中闷气,与此同时倒也听得更加认真了。霍艳侯对于暖儿的离开仍然未有太在意,也自然不可能专门为她再重新讲一遍。霍艳侯下午教完琴棋书画,待天黑以后,照常准时准点来到二层小楼教起诗词歌赋,直至离开再没人过来打搅。
次日清晨,陈闲依旧先在小庭院学习强身武艺,午后便又来到园湖水榭。
霍艳侯今日依然是背水而坐,不同的是今日穿着一袭红白相间的曳地绸裙,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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